,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秦疏颜。她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至少自己被主子调戏的时候,是知道自己被调戏了的,而不像有些人,被调戏了还不自知,如二公子。
“辰落落,好名字。”秦子霍脸色有些尴尬,却也不吝啬地赞道。
“二公子过奖了。”辰落落垂首道。
秦疏颜看着秦子霍尴尬的脸色,笑了笑,朝辰落落道:“落落,将窗帘掀起来,在宫中关了许久,我瞧瞧殷埕的风光。”
辰落落依言将马车的窗帘掀了起来。
秦疏颜静静地看着门外的缓缓后退的楼阁府邸,不禁想起那日在湘宇酒楼上,任止兮画的画。是的,殷埕富裕中带着冷漠,然而,这样的殷埕,秦疏颜并不觉得失望,反而觉得是理所应当的。那日,任止兮只看到了乞丐无人可怜,只看到老人无人体恤,但她却不知道那些乞丐前一日才打死了一个小乞丐,她也不知道那个老人曾经为了赌博,卖妻鬻子,正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日在酒楼上,秦疏颜之所以能看出任止兮的淡淡失望,并不是因为深有同感,只不过是因为她读了不少隐士的诗句,或多或少可以理解他们的想法。至于那一句“满目倾世繁华,何处流水人家”,任止兮或者任何人的理解都不是她的本意,她的写下这句话时,只是在想如今身处倾世繁华,将来,等她与慕容影的约定达成,不知道将来自己是否能习惯小桥流水人家的生活。
一个国家,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最不能有的就是对小桥流水的向往。这是慕容影说的,秦疏颜一直觉得很有道理。
秦疏颜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秦子霍隔着帘子问前面的车夫。
“二公子,前面聚集了一群人,我们无法通过。是否需要绕道?”车夫朗声回道。
“聚集了很多人?”秦子霍奇怪地掀起帘子,果然看到远处聚集了很多人,于是吩咐车夫道,“那里好像是太傅府,你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车夫依言跑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朝着秦子霍道:“二公子,奴才问了,说是今天早上柳呈旭公子想将红妆阁的泛韵姑娘接到府中一游,却被柳太傅拦在了门前。”
听了车夫的话,秦子霍还未开口,辰落落便奇怪地道:“这柳公子将红妆阁的泛韵姑娘请到府中来做客,柳太傅为何要拦着?还闹这么大。”
“你不知道。”秦子霍笑着道,“这柳太傅出了名的顽固不化、循规蹈矩的,又是个极爱名声的,他最讨厌的是烟花女子和不守妇道的女子。据说十七年前,他唯一的女儿未婚先孕,他竟不顾冰天冻地的天气,将他的女儿赶出了府,从那一天起,再也没有人见过柳太傅的女儿,许是没有熬过那个冬天。对自己的女儿尚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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