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散去,辰落落也回到秦疏颜身旁,朝着秦疏颜笑道:“主子,你今天的舞蹈可是比逐舞还好呢。”
“当真比舞儿还好?”秦疏颜挑眉问道。
“嗯。逐舞他们看不到,真是可惜了。”辰落落见旁边还有其他来来往往的人,于是恭恭敬敬地垂首跟在秦疏颜后,小声道。
“你觉得呢?”秦疏颜微微抬头,看向远方。
“他们不都说了么?”慕容影目不斜视,淡淡地道。
“谁管他们怎么看?我又不是跳给他们看的。我只问你觉得如何。”秦疏颜眼眸微凝,表情微冷,似乎带着些许怒气。
慕容影反复回味着秦疏颜的这一句话,最后微微一笑,如冬日的阳光一般温和,道:“我感觉,可倾国城。”末了,加上一句,“你不管他们怎么看,我可是要管的,如果有人说你的舞不好,我不介意和他拼命。”
拼命?秦疏颜一愣,继而笑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世人说都说容止倾天下的慕容影,找人拼命的样子,她还真是期待呢。
“我竟不知道你还懂舞蹈。”慕容影转头看了一眼秦疏颜道。
“那是我唯一会的舞蹈,练了8年,如今终于跳了一次。”秦疏颜垂首,低声道。秦疏颜依然记得,从她的亲生父亲告诉她曾经有一个女子可以一边跳舞一边作画的那天起,她便开始练这支舞蹈。这是她想为他准备的寿礼,在陇越,已为人父人母的人,十年做一次寿,有了孙儿或孙女后,每年都会做寿。她开始练那段舞蹈的时候,他32岁。今年他40岁,自己却只能将为他准备的寿礼跳给别人看。
听了秦疏颜的的话,慕容影不说话,他记得秦疏颜曾经说过,她多年前就开始为她的亲生父亲准备的四十大寿的寿礼去没来得及送出,她的亲生父亲便病逝了。那份礼物,便是这支舞蹈吧。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向前走去,辰落落也十分尽职地扮演者丫鬟的角色,静静地跟在两人身后。
慕容轼、夜倾城和慕容若离一直远远看着慕容影和秦疏颜。慕容轼看着两人微微皱眉,他虽然听不到两人的话语,但是总感觉两人之间有着与他人相异的默契。
在距离慕容影和秦疏颜还有十步之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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