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过。”秦疏颜说着,挽起秦子慕的手道,“大哥哥,我们走吧。”
“嗯。”秦子慕第一次如此靠近这个三妹妹,第一次被这个三妹妹如此亲昵的挽着,不由得心头一动,宠溺地应了一声。随后向秦天刻道,“父亲,子慕和三妹妹先行告退。”
“嗯,去吧。”秦天刻淡淡地应了一声。
秦疏颜也行了个礼,便重新戴上面纱和秦子慕双双往门外走去。
“大哥哥,我要骑马。”
“三妹妹会骑马?”
“当然,我在江垸常常骑马。”
“嗯,那好,三妹妹便骑马吧。”
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儿子和最喜爱的女儿,秦天刻目光里充满慈爱。这个女儿虽不是自己亲生的,但秦天刻还是很感激薰儿给自己留了这样的一个女儿。
陇越虽说民风开放,然而未出阁的贵女出门戴面纱也时常有的,倒也不显奇怪。由于秦疏颜一身气质非凡,再加上秦子慕也是又是俊朗非凡的男子,两人并肩御马前行,从秦府到城门外,倒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两人来到城门外,并没有下马,而是继续骑着马等人。
直至酉时六刻,张匀和秦子霍一行才抵达殷埕。
其实张匀和秦子霍在酉时三刻便到达了殷埕十里外了,因为需要安排将士在殷埕十里外扎营,耽误了一些时间。在安排好轮流当值后,张匀便给不用当值的将士轮流休假。随后,张匀与秦子霍便只带了五十人进城。
殷埕之外,张匀和任止兮依然共乘一骑。远远的,任止兮看到殷埕宏伟的城门,转头问秦子霍:“秦二公子,那便是殷埕了么?”
“嗯,那便是殷埕了。”秦子霍骑马走在张匀和任止兮旁边,目光盯着远处的城门道。
“匀哥,我们到殷埕了。我们真的到殷埕了耶。”任止兮仰头看着张匀道,端庄婉转中略带喜色。殷埕,从小便听着的传说,纸上的殷埕,繁华、富足,犹如人间天堂。镇上的大人谈起殷埕,也总带着向往的神情。听得多了,看得多了,也不由得生出了向往之意,如今可算亲眼见到了。
“是呢,到了殷埕,倒也了了一桩心愿。昨天严正和杨志还求着我到了殷埕给他们画一幅画殷埕给他们捎回去呢。回头你就帮我画了吧。”严正和杨志是两人自小的好友。从浙安到殷埕,由于军队行军使用的都是一日千里的良驹,因此一日便可以到达。普通百姓一日是断不可能到达的。故而,在浙安,到过殷埕的人可谓是很少。
“好。”两人正说着,片刻便来到了城门外。
秦子霍看到城门前的秦子慕和秦疏颜,连忙下马。秦子慕和秦疏颜见等的人到了,也下马相迎。
张匀和任止兮下马后,盯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眼中露出了赞赏目光,男子十分俊朗,有几分像秦子霍,却比秦子霍少了几分刚硬,多了几分儒雅,气质非凡。那女子,一举一动极尽优雅清贵,虽然蒙着面纱,倾国倾城之姿依稀可见。
秦疏颜和秦子慕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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