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道:“匀哥,我想过了。我要陪你进京。”
“兮儿,你……”张匀想说什么,却被任止兮轻轻捂住了嘴。
“匀哥,你听我说完。”任止兮顿了顿,继续道,“我不知道你将要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是怕连累我。只有有你,我的生活才有意义。如果没有你,我活再久也是没有意义的。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张匀听了,登时没了言语,脑海中一幕幕,都是与任止兮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良久,张匀才沙哑地道:“好!”
就在张匀说出“好”字时,任止兮笑了,眉眼盈盈,如夏花般绚烂。
随后,任止兮接过车夫手中的包裹,道:“你回去吧。我和匀哥共乘一骑进京便好了。”
车夫答应着离去。
车夫离开后,张匀牵着起任止兮的手,道:“我给你介绍个人。”说着,牵着任止兮走到秦子霍面前。
“这是一位是秦太师的二公子秦子霍,陇越较为有名的青年将军。”张匀顿了顿,专项秦子霍,“子霍,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任止兮。”
“秦二公子万福。”任止兮福了福身,脸上的浅笑温婉柔和。
“任姑娘有礼了。”秦子霍连忙还礼,心下却是一惊,这女子竟是张匀未过门的妻子,她竟如此坚决的愿孤身跟随张匀进京。
“我已让那群兔崽子们出发了,我们也迅速动身吧。日落前应当能到达殷埕了。”两人见过礼后,张匀便对秦子霍道。
“嗯。”秦子霍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张匀也不再说话,只是拉着任止兮转身向马匹走去。
秦子霍跟在两人后面,却走得很慢。张匀上马后,将任止兮拉上马,抱在怀里,然后策马而去。看着张匀与任止兮渐行渐远的背影,秦子霍脑海里依然回荡着任止兮那眉眼盈盈的笑意。
多年以后,秦子霍想这一早上,心中都涌着淡淡的涩意,这样的女子,很难叫人不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