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越,殷埕。
数天后,城门外,站着一个黑衣女子。黑色镂金祥云轻罗衫,黑纱遮面斗笠,一身黑色使女子更显窈窕飘逸。女子慢步进城,似乎有人正在跟踪她。女子若无旁人地往前走。最后走进了湘宇酒楼。走进酒楼后,女子拿了一样东西给掌柜看了一下便径直向三楼走去了,并走进了三楼最尽头的那间客房。
“你回来了。”女子刚关好门,耳边便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正是慕容影。
“嗯。”女子淡淡地应了一声,脱下斗笠,正是秦疏颜。
坐在圆桌旁的慕容影,倒了一杯茶放在一个凳子前的桌面上。秦疏颜走过去坐下,端起茶慢慢地喝完,然后问慕容影:“舞儿呢?”
“我在这呢。”逐舞从房中屏风后转出来,一身水蓝色软烟罗曳地裙裙脚轻扬,风华绝代,“姑娘,知道你今天到,我一直给你备着热水,你现在可要入浴?”
姑娘比较爱干净,每次从远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泡澡,这个服侍过她的人都知道。
“还是舞儿好。谢谢舞儿。”
“水就在屏风后边,给姑娘换洗的衣裳我也放里边了。我先过去把姑娘回来的消息告诉落落。”逐舞说完,转身离开。
其实,这间湘宇酒楼的房间,与逐舞红妆阁里的房间恰好但是紧紧相靠的。很少人知道从红妆阁有密门与湘宇酒楼相通,而这密门就在逐舞房中。
逐舞离开后,秦疏颜将杯子往慕容影的方向挪了挪,慕容影没说什么,再次给她倒了一杯茶,秦疏颜再次端起茶杯慢慢吧茶喝完。
当秦疏颜想要慕容影再倒一杯时,慕容影却按住了壶子:“去沐浴吧,水要凉了。”
秦疏颜不说话,手尝试着把慕容影的手移开,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做到。这修长白晰,养尊处优的手,居然也有如此大的力气。
秦疏颜收回自己的手:“我两个月没喝舞儿泡的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