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开口。
“莫雅有什么事情就讲，不必顾忌。”皇帝也想看看这小姑娘买的是什么关子。
“刚刚皇上和臣女的爷爷聊天使臣女想起小时候，爷爷经常对臣女谈起他的一个叫张牧的朋友。臣女想，张牧爷爷一定还老当益壮吧。”
莫雅说完，行了个礼，退回了一旁去。皇帝自然已经听明白莫雅是在献计让张牧重新出征，以解决当前困境。她之所以点到为止是不好以一个无职女子的身份参与政事。真是一个聪明又懂事的女孩，皇帝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莫雅，心中对莫雅多了几分好感。让张牧重新出山，一切顾忌都能迎刃而解，确实是个好主意。
莫长弓自然也明白了莫雅的用意，很欣慰自己的孙女已经长大了，懂事了。只是张牧他可会愿意出山？
让张牧重新出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确实能解决皇上当前困境。连赵孤言也不得不赞赏地看了一眼莫雅。
“雅儿的话让朕想起可以让张老挂帅边疆，直捣荆楚。两位爱卿意下如何？”皇帝温和地问莫长弓和赵孤言。
“回皇上，臣认为这个主意很好。”赵孤言点头说。
“若张牧愿意出征，大军自当不日凯旋，只是……”莫长弓脸上带着一丝的担忧，既然当年张牧选择义无反顾地离开，今日他又怎会愿意再次回来？
皇帝听了莫长弓的话，脸也沉了下去，良久才听到他讲：“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当年的事，自己确实对不住张牧，皇帝想当年的事，虽然觉得对不起张牧却从来没有后悔过。想到这里，皇帝又忽然想起当年自杀的莫古凡，莫长弓的儿子，其实自己对不起的人又岂止张牧。“莫老，当年的事朕也对不起你。朕实在没料到会连累古凡。”
“皇上，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这十七年里皇上也对我们爷孙俩照顾有加，雅儿也长大成人了，我想凡儿与婷儿在天有灵也瞑目了。”虽说皇帝没有亲自到过莫府，可逢年过节，皇帝总是把大量的赏赐往莫府送。十七年如一日，也算有心了。
“雅儿真的成了大姑娘了。”皇帝看着莫雅说，“雅儿就多到宫中走走吧，陪陪太后，也和皇子们熟悉熟悉。这样吧，明早朕让皇后派人出来接你进宫住几天吧，今晚就准备准备，好好陪陪你爷爷。”
“……”莫雅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皇帝要对自己那么温和，那么好。莫长弓却急忙催莫雅谢恩：“雅儿，还不快谢恩。”
莫长弓知道，皇上是因为觉得对不住莫雅才会忽然如此，要知道有皇帝这句“和皇子们熟悉熟悉”的话莫雅就已经像是皇上的半个儿媳了，只差选定人了。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莫雅有一个好的归宿。
“谢皇上。”莫雅抛开思绪谢恩，不管怎么样，好像自己又向六皇子迈进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