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舞永远记得,两年前,那年她十七岁,在去城外的寒明寺祈福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少女一身粗布衣裳,拎着几服药,看着应该是贫困人家的女孩儿。然而,尽管没有绫罗绸缎,但少女洒脱的举止,通身气派还是深深地触动了逐舞。当时,逐舞很疑惑,是怎样的家庭能养出这般的人儿。
少女看到逐舞的时候,眨巴着她那大大的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逐舞,然后展开一个甜美的笑容,说:“姐姐长的真美。”
当时,逐舞看到了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双眸。惊鸿一瞥,甚至使她产生了自愧不如的感觉。
从那以后,那少女的双眸就像印在了逐舞的脑海里,再也不能忘记,记得当年她还亲自到城外去找了那个女孩好几天。
“舞姑娘,你说的到底是谁嘛?”好奇到了极点的翠云不想放过逐舞。
被翠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逐舞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说:“有机会再告诉你。我也该回去了,你也该让妹妹尽快起来了,不然李妈妈又该催了。”说着,也不再理这主仆两人,飘然地离去了。
泛韵却像没有听见她们的话也不知道逐舞离开的似的,依然闭眼沉默着。
其实,她知道逐舞所说的见过的最美的眼睛是在哪里,也知道是谁。逐舞有跟她讲过,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自己还不叫泛韵吧,是的,当时自己叫柳如烟。有多久了呢?她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是娘亲过世的那一年。现在,那最美的眼睛,已经不在了吧。
娘亲的过世对于泛韵来说,真的是一个晴天霹雳。虽然她娘亲卧病了很久,但是泛韵从来没有想过娘亲会因为那场病去了,因为她娘亲总是说,那只是小病,过几天就好了。泛韵只有娘亲一个亲人,而且娘亲从来不会说谎话,她自然对娘亲得话深信不疑。
直到有一天,泛韵的娘亲把泛韵叫到床前,详细地跟她讲了她的身世。那天,泛韵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爹爹叫枚统,也知道了爹爹与娘亲的故事。更知道了为什么娘亲,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女子为什么会琴棋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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