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木浅月高调抢去。这些年,虽然秦疏颜每年只有三个月住在江垸城,但被木浅月从她身边抢走的婢女不少于5个。这些婢女大多是木浅月通过高价收卖、威胁等手段,让她们跟了她。
其实秦疏颜也想不通为什么木浅月那么热衷于抢自己的东西,要说深仇大恨,她们之间肯定是没有的,她们俩唯一的联系就是同为岳灵书院的学生。岳灵书院是陇越为数不多的,招收女学生的书院之一,秦疏颜每年会在这里上三个月的学。
“秦姑娘,对不起,在下是真心喜欢浅月的。在下以前对姑娘说过的话,姑娘就忘了吧。”宁宸整理好情绪后,对秦疏颜作揖,满怀歉意地道,还真有一丝翩翩公子的感觉。
以前说过的话?以前说过什么话?哦,是了。宁宸说过秦疏颜是他见过最美的姑娘,貌若天仙。像这种话,听多了,谁会放在心上。宁宸还说过,愿意和秦疏颜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些话,白痴才会相信,她秦疏颜看起来像白痴么?秦疏颜腹诽道。
“宁公子多虑了!”尽管心里有些好笑,秦疏颜依然浅笑着回礼,一副大家闺秀的摸样。
秦疏颜不痛不痒的表情终于惹恼了木浅月。木浅月心里恨,这些年,无论自己怎么惹秦疏颜,她都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浅笑表情,于是,木浅月冷不丁地上前,狠狠地推了秦疏颜一把:“你这个女人,跟木头一样,注定没有人会要你!”说完,拉起宁宸就跑。
或许是木浅月的动作太过突然,秦疏颜没有防备,又或许是秦疏颜故意放松警惕,木浅月的一推,竟让秦疏颜直直掉进了江中。宁宸听到落水声,想回头救人,却被气愤的木浅月狠狠拽着离开了。
两人走后,忽然从不远处的桃树林从中闪出了一个锦衣如雪、带着黑色面具的身影。只见那人掠过水面,将秦疏颜救了起来,带往旁边的亭子中。
“真是愈发出息了。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推到江中去了。”温润而慵懒的声音响起,仿佛带着一丝丝不悦。
“我那是知道你在,你肯定会救我的!我非常确定,你不会舍得我淹死的,是也不是?”被丢在长石凳上的秦疏颜顺势躺下,单手支着脑袋,一手理了理湿淋淋的衣衫,巧笑道。
“那倒是,你死了,这些年你欠我的钱,我该往哪里讨去?”面具中发出一声低笑,以及戏谑的声音。
“你倒是个爱钱的,可你不知道一句话叫:借钱容易讨债难么?”秦疏颜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凉凉地道。
“有这样的话么?我怎么没听过。莫不是你杜撰的?不过,我倒是知道,你再不回去换掉湿淋淋的衣服,就会染上风寒。”
“那你送我回去,我起不来了。哎哟~”秦疏颜扶着额,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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