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落泪。谁也不知道,此次别过,是否就是陌路,天人永隔……
回村以后,小东东和刘叔家的小孙子一起玩去了,剩下老牛和刘叔两个老哥们儿陪着老赵在老赵家院子里回味着。
青春,一去不复返,曾经懵懂的年少已经远去,留下的,只是满鬓斑白的沧桑和落寞。
院子里,满地被风吹落的樱花,本是温馨的画面此刻却有些凄凉。
摆上一张小桌子,来上一叠花生米和快要见底的可乐瓶子装的麦子酒,三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刘叔用树枝拨去烟灰,烟杆子使劲在地上敲了几下,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还是我好,没心没肺的,心里藏不下一点事,想哭就哭,爱笑就笑,开开心心的,多快活。哪像某些人啊,整天板着个苦瓜脸,要死不活的,看了都心烦。”
老牛知道他说的是老赵,可是心里却也有些不快,肥胖的脸快要挤成一堆了,有些怒气的对刘叔吼道,“你咋知道,你咋知道啊?啊,你这人就是爱瞎唠叨,要不是你那晚管不住自己的嘴,人易老那会知道?兴许这会还坐在这儿陪我喝酒咧。你快活,快活个屁啊,整天就带一小破孩子,咋就不让你儿媳妇管,现在咋就没见你成天就往麻将馆跑了啊,老烟杆子。”
径自干了一大口,老牛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子上,由于用力过大,盘子里的花生米直接跳了起来。
显然,老牛认为那晚几人在一起喝酒,刘叔喝多了酒说漏了嘴,才会让易老感觉到悲伤,所以这么快就离开。
其实不然。人非圣贤,任谁都会有自己的烦心事。就如秋叶被风吹落时,树梢孤零零的,唯有自艾自怜。
二人虽是亲戚,却是一直互相看不对眼,总爱顶嘴。老赵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咳咳咳”,假装咳嗽了几声,老赵开口道,“好了好了,这么多年了,你俩还没吵够啊,你们不嫌烦,我都烦咯,呵呵。刘成,你就少说几句吧。人各有志,想的不一样,做法肯定也不一样,随缘吧。”
“随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