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三人此时也走了过来。忽然,镇墓兽通体又变成了黄色,之前的一排鳄鱼牙也不见了,露出一排类似人的牙齿。漆雕一十分好奇,他掰开镇墓兽的嘴巴看了看。原来之前的那排牙齿缩了进去。
“小怪物还挺神奇,牙齿变了,皮肤也变成了黄色。”漆雕一说道。
“我猜测之前它是处在战斗状态。所以,它的那排具有杀伤力的牙齿才会露出来。它的体色类似于变色龙。”梁懿淼说道。
镇墓兽凑了过来,用头蹭了蹭漆雕一,以示友善。之后,它用嘴巴舔了舔漆雕一的伤口。
“唉,独孤庄主,我的伤口感觉没那么痛了。”
“莫非,它的唾液就是解药。老庄主也是被它的利爪抓伤,结果就暴毙了。”
“但愿是吧,否则我明天真的死了,多亏呀。”
“恭喜小兄弟,得到这头神兽。”
“运气,运气好而已。最主要的还得感谢我们老祖宗留下的针灸之术。不靠它,我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制服这小怪物。”
“但是,没有小兄弟这般机智灵巧,只怕也难有胜算呀。”
“我从小流浪,经常被欺负,所以就练就这一身本事。”
“原来如此呀。”
“独孤兄,一兄弟,咱们先上去再说吧。”梁懿淼提议道。
“好,好,好。我光顾替小兄弟高兴,竟忘了小兄弟都快累坏了。”
“没事,独孤庄主。我强壮的很。”
四人带着镇墓兽走出密道。此时的镇墓兽非常温顺,梁睿兰不停的逗它玩。
“小兄弟,既然你的它的主人了。是否想过替它取个名字,小猫,小狗之类的都可以,总比叫小怪物好些吧。”梁懿淼道。
“梁师傅,这个我倒真的没想过。我一个文盲,怎么知道取名。这事,还是麻烦梁师傅吧。”
“小兄弟,我来毛遂自荐一个。它虽然挺怪,但却是头灵兽。不如就叫它灵儿吧。你是它主人,它就跟你姓吧。漆雕灵儿,怎样?”独孤丸说道。
“灵儿,这名字好,我喜欢。”
独孤丸替神兽取了名字之后,又吩咐下人拿来了一些药丸和一本书。
“梁兄,令媛被老庄主托魂,终归对令媛不好。这些本庄独家炼制的‘驱魂丸’,让令媛服下,这事对她就没什么大碍了。”
“多谢独孤兄。”
“啊,独孤叔叔刚才说我被托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梁睿兰惊讶的问道。
漆雕一只好把此事的来龙去脉跟梁睿兰细说一遍。梁睿兰听后吓得花容失色。
“爸,真有这事?”梁睿兰问道。
“难道一兄弟还会骗你不成,看你还敢不敢乱来,还不快去给独孤叔叔赔个不是。”
“对,对不起,独孤叔叔,我未经您的允许,擅自闯入后山,您不会怪我吧。”
“哈哈。我不但不会怪你,反而还要感谢你。一来,老庄主瞑目了;二来,我们后山也能够再次开放了;三来,灵儿之谜也解开了。你说,我怎么会怪你嘞。”
“嘿嘿。”梁睿兰只顾傻笑。
“老爸,听到没?”梁睿兰骄傲的说道。
“得了吧,你还好意思跟我邀功呀。”
“不敢,不敢。”梁睿兰俏皮的说道。
父女俩的一阵调侃顿时引来的大家的笑声。之前,紧张的气氛此时也被愉悦所取代。
“小兄弟,这本《屍術》囊括了我乌桓庄历代人的心血。上面有一些尸毒的解法。你与我们乌桓庄有缘,而且你是千年古咒遴选出来的人才。所以,有些事情我就不必瞒你了。我们祖上刚落户这里那会,正直战乱,到处民不聊生。我们的祖先就做了一些倒斗的买卖。一则为自己的基业积蓄一点本钱,同时拿出一部分给饱受战乱的老百姓。祖上他胆识过人,倒斗时遇到过不少凶险,受过一些伤。他四处求医,却于事无补。所以,他就下决心自己摸索一些解尸毒的方法。慢慢的,他就把自己的经验记录下来,并将其命名为《屍術》。祖上晚年时,回首一生,思量倒斗不是正当营生,而且危险大。他死后,就定下规矩,子孙后代只能反倒斗,决定不能再去倒斗。有了祖上的一些积蓄。乌桓庄就有了原始资本,通过一千多年来我们乌桓庄人的苦心经营,才得以不断延续和发展。到了民国时期。全国军阀割据,战火四起,生灵涂炭。接着又是日寇入侵。我们的老庄主铁弗刘恒只好破了老祖宗定下的规矩,重操旧业。倒斗出来的明器卖了之后大部分都是用作接济穷人。当年江湖上的侠盗‘燕子李三’还和铁弗刘恒老庄主拜过把子。焉耆女王,魔乐王子,广目天王三座大墓在当年盗墓界堪称‘摸金校尉的坟墓’。所有去过的人都是有去无回。盗墓界的人都是谈之色变。但是,恒庄主凭借过人的胆识和不凡的身手盗取了摸金校尉心中三座地狱的明器。期间,恒庄主也受过伤。于是,他就将自己的亲身经历结合老祖宗留下的这本书将其内容加以修改和补充,才有了现在这本《屍術》。恒庄主在盗了三座大墓之后不久就离开了乌桓庄,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虽说现在他老人家已经作古,可他毕竟是乌桓庄的人。我们一直想打探有关他的消息,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一兄弟,你以后的路还长着,指不定会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既然,千年古咒始于古墓,那么,这本《屍術》应该能够帮上一点小忙。还望一兄弟切莫推辞。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千年古咒一日不破,江湖上只怕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了。在此,我祝一兄弟早日解开这千年古咒之谜。”
“独孤庄主,这怎么好意思。我也该向你道歉。第一次来,就擅自闯入你们的禁地,对不起,对不起。这书我可没脸要了。况且,我现在有了灵儿,这就足够了。”
“小兄弟,看别这么说,你帮老庄主了却夙愿。这就是有恩于乌桓庄,我们送书也是应该的。你就别客气了。”
漆雕一只好一再推让。最后是梁懿淼出马劝他,他才肯收。漆雕一接过书一看,印刷和装订都是古朴之风,顿时,倍感好奇。他目不识丁,只是看个稀奇。
“梁师傅,我看小兄弟宅心仁厚,不如你收他为徒,如何?”独孤丸提议道。
“独孤兄,你我想到一块去了,就是不知一兄弟意下如何?”
漆雕一听到这话,顿时感到喜出望外。他连忙对着梁懿淼就猛地磕头。
“梁师傅,不瞒你说。十年前,你就是我的偶像。能够跟你学本事,是我这辈子的愿望。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漆雕一激动的说道。
“这样吧,你头一回叫我师傅,我也没什么准备,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吧。你还是跟你爷爷复姓漆雕,只不过名字改成仁德吧。为师希望你以后成为一个仁德之人。”
“漆雕仁德,好呀。谢谢师父。灵儿,快谢谢师父。”
灵儿学着漆雕仁德的模样给梁懿淼磕头,逗得众人大笑。
“好呀,好呀。今天可真是皆大欢喜呀。大哥,今晚我们就盛情款待三位贵宾,来个一醉方休,如何?”铁弗刘延豪气的说道。
“好,就这么定了。”独孤丸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