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我擦!谁啊!干了我一板砖!艾玛,地上咋这么冷呢!”鸡还没叫,在地上趴着的严言先叫了起来,腰酸那个背疼,腿又抽筋的。
昨晚大家都很忙来着,景奇奇扶着须芒回屋,跟着酒神把须芒接走了,谁也没注意地上还趴着一头严言……酒神情急之下还从严言身上骑车轧了过去,这也就是为啥严言到现在才恢复了意识的原因。
“吵什么,吵什么!你昨儿梦游,谁知道你能梦出去,不能梦回来!人都说梦游的人不能被打扰!”景奇奇叉着腰站在门口,严言刚要说话,景奇奇回头吼他,“别嚷嚷,我要补个美容觉,吵我者,板砖乎之!”
严言也没咋睡醒,抻了个懒腰,也不想跟景奇奇继续吵了,回到自己的床上,扑通一声,躺了下去。
太阳升起来,晒屁股,太阳又慢慢的下落,下午三点半,景奇奇坐起来了,睡得口干舌燥的,她爬下床去找水喝,看了看周围,才想起自己睡在严言家了,恢复了清醒,景奇奇立即拉开了严言的房门。
“起来!”景奇奇拍了拍严言的胳膊,“还国家公务员呢!害虫!你就仗着自己上班不用打卡你就总偷懒是不是”
“恩……恩……”严言发去撒娇一样的娇嗔,景奇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严言还时不时的蹬两蹬腿儿!无奈之下,景奇奇只好一个人去前院看看,她睡在须芒的床上,须芒会在哪儿呢?
景奇奇不想承认,她是去严言的房间找须芒的,咳咳,好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认为须芒跟严言会睡在一张床上。在把屋子翻了个底掉之后,景奇奇折腾累了,在客厅里上网。
景奇奇用萧斗儿的qq登陆上,里面基本都是没见过面的客户,也没有好友,没人跟她说话,倒是一条本地消息让景奇奇闪瞎了眼珠!
网上报道的,那是谁?如果是一个人还有可能认错,但是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报纸上,那就没错了,哮天犬跟二郎神被警察带走了!
景奇奇立刻点进去看这条新闻,有种实在不大好的预感,“某私立孤儿院的二人涉嫌欺诈商家,网络订购了价值十万元以上的商品,选择送货上门却无钱支付,为此,几个快递员商量报了案!”
……景奇奇盯着电脑屏幕,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啥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景奇奇觉得自己特别好的演绎了这个词儿!
看了看被静音的手机,一百零三个未接来电,还剩下百分之一的电……景奇奇眼看着电话又响了起来,她刚要接,自动关机,还突突的震动了两下,特别映照她此刻的心情,就像手机在故意跟她示威!
顾不得许多,景奇奇冲进严言的屋里,找他的电话,抽屉里,沙发上,还有衣物柜上,景奇奇乱翻了一通,严言一直在梦魇中,看着有个影子在动,就是起不来。
景奇奇在电脑桌下面看到一个带锁头的小柜子里面伸出了一根电线,另外一段挂在墙上充电,二话不说,景奇奇用门外的板砖敲开了柜子,拿出了电话,背着包,一路踹门飞奔向门口,来不及打车,景奇奇看到一辆去城里的拉着一车鸡的大卡车,景奇奇赶紧伸手拦下来。
“师傅,我有急事儿啊,送我一程呗,求求您了!”景奇奇朝着大爷作揖,急的满头大汗的。
开车的司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景奇奇误认为是自己师父的顾大爷,顾大爷瞅了瞅景奇奇,“这丫头我认识,是严大夫的小助理!老太婆,咱拉她一程?”
“哎呀!行是行,就是没地方坐了!”老太太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身边还坐着一个小男孩,严重超载,景奇奇看了看,一咬牙,“没事,我上后面去!”
景奇奇登上了大卡车,确切的说是装了一车鸡的大卡车,鸡就鸡吧,唉,景奇奇的手紧紧的抓着栏杆,缩在角落,特别怕小鸡鸡一个不留神捉她一口,那是不是还得打狂犬育苗。
须芒跟葬月都不见了,景奇奇一个人显得特别无助,却也变得坚强起来,她准备换电话卡给哮天犬打电话的时候,车刚好走到了一个大坑,景奇奇被一颠之后,眼看着卡掉在了鸡笼子里,又眼看着一只小鸡过去啄啄啄,然后卡被它吃了……
“啊啊啊!你是一只坏鸡!”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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