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奇奇尝试未遂,又跑到严言柜台那边看,“你有没有什么毒药,或者是那种侵蚀性特别强的东西,要不你吃点重金属吧!”
“滚蛋!”严言不干了,打开电视看电视,不管景奇奇怎么哭闹,说啥也不想被他给弄死了!
“那你对地府有印象不?”景奇奇再次不死心的凑过来。“就像地铁站一样!”
“我在北郊上班,我怎么可能对地铁站有印象,地府就更别说了,我就是我,你老是这么逼我,我……我不跟你好了啊!万一我的治愈术一下子又不管用了呢,我不就被你害死了么!你不能这么残害你的闺蜜!”严言指控景奇奇。
“也是!对不起了啊!可是,你真的就是阎王,你跟我投胎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我投胎的时候你还在地府呢!”景奇奇回忆着。
“你说的倒也是!不如问问神仙,你那个神仙师父?”严言还记得酒神的样子,觉着这老头忒寒颤,穿着品位也挺逗,看着酒神,严言内心的自我膨胀感能得到特别大的满足。
“别提那个老不死的家伙,他是世界上最差的师父!什么也不帮我,就知道贪小便宜!”
啊切!酒神正在跟月老下棋的时候,喷了月老一脸的大鼻涕,还有几滴掉落到凡间变成了雨……
自从酒神跟景奇奇相认之后,他就经常打喷嚏,一个接一个的,酒神知道是景奇奇在念他,那也没办法啊,谁让这是他的好徒弟的修仙路呢!
“那二郎神跟哮天犬不能给你提供点线索么?哎,二郎神长什么样啊?我还没见过上神呢!有空带我去看看呗!”
“晚上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严言一副考究干尸的热情准备去看二郎神。
“那你确定你不能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啊?二郎神可是比哮天犬还吓人!法术特别厉害!”景奇奇一个劲儿的忽悠严言,吓得严言两眼发直,想要去参观上古大神的愿望变得开始动摇没那么强烈了。
“须芒,你怎么把他给忘了啊,你找他正合适!他们都说他是妖王,肯定有办法找到那个初恋的女友!”严言提醒景奇奇。
景奇奇脸上难得看出一丝安静,“他现在经常回来么?”
“天天都回来,我们一起吃午饭,每天晚上都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干嘛了!”严言一脸考究的表情,“妖精都是在夜里活动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晚上遇到韦小白。”
景奇奇严重鄙视严言,却发现她对须芒也有着类似的情绪,赶紧收回了鄙视。
哮天犬跟二郎神是不会参与到这次的寻人启事之中的,人家是托管状态,咱身为管理员就得有管理员的态度,景奇奇决定今晚不回孤儿院了,免得看见二郎神更肉疼!
须芒能不能帮她找到初恋女友那是未可知的事儿,不过景奇奇可以肯定的是,须芒一定知道什么可以帮助阎王想起自己身份的办法。
景奇奇偷瞄了一眼严言,看这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盘中餐,正优哉游哉的浏览美女网站呢!景奇奇心里跟他抱歉,脸上也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