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什么令人天雷滚滚的猫腻。
钟灵赶紧闪身到殿里的大石柱后,以免对方看到自已。
“哎,人多才安全啊!不然咱们俩差着一个辈,你还大白天地到药店里来找我,这会让人说闲话的。”
赵良驹的声音里,除了不耐烦还有点担心。得,他还知道自已是人家长辈呢!
“赵大哥,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这个月的月事,已经超了七八天了!”
月事?什么玩意啊?
钟灵听着觉得刘楚的声音很惊惶、很严重的样子,不由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猛地,她想起来,这不是古人对大姨妈的叫法吗?
我的天啊,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对一个大叔辈的男人说月事?这二位,难道做了逾越纲常之事?否则,怎么可能以这种口气说话?
“啊?这事可是真的?”
赵良驹的不耐烦,立即化成了惊慌失措。
“真的,我每个月都很准的。就是上次,上次咱们那个之后,我就有点担心……”
钟灵快听不下去了,我的天啊,这个赵良驹貌似正人君子,一脸忠厚老实的样子,没想到却是诱惑少女的怪叔叔?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赵良驹惊惶地问道,这口气,倒好象是他有了,要刘楚负责似的。
“我现在还没说亲呢,怎么可能要孩子?你不是在药店吗?给你弄贴能把孩子打掉的药吧!”
刘楚倒是杀伐果决,符合昨天钟灵在街上见到她骂“山怂”的印象。
“好吧,好吧,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了,不然,咱们俩统统得被抓去浸猪笼。”
赵良驹偷腥过后,这才在刘楚怀孕了的这个事实面前,被打击清醒了。
“放心吧,赵大哥,你上次不是说有种以后圆房时能见红的办法吗?这办法管用不?”
刘楚不知道脑子想到哪去了,竟在这个时候向赵良驹讨问起了那个房中术的秘方。
钟灵实在听不下去了,赵良驹还未开口,她便掩面而逃了。这两个二货,还当成了这里春闺之中啊?
不过,如果钟灵继续听下去,就会听到更多关于二人的私隐之事,其中,还牵涉到了她。
只可惜,虽然是个老剩女,穿越前钟灵也竟然还是个老处女,所以无福让双耳消受他们这一对野鸳鸯的污言秽语了。
看到钟灵脸红红地来到邱记糖店里,赵子获不禁疑惑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阿灵,有什么事吗?脸这么红?”
我不光脸红,还心跳发烧呢!
钟灵心内暗道,面上却只能强作镇定:
“我这不是因为急着跑来见你们吗?”
还好赵子获是老实人,一想也是这个原因,也就没有再多问了。
“姐,要几斤绵白糖了?邱老板说咱们是大客户,如果多买一些,可以总折之后算九折。”
这可就省出好多个肉包钱来了,现在钟岳算钱都是以肉包来作度量的。这一买几十斤,那能省出多少肉包子啊?想到这点,钟岳就眉开眼笑。
邱糖记的老板,是个胖呼呼的矮胖子,不知道是不是糖吃多了,对待顾客也和糖一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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