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烧一些就好,今晚上可能要落霜了,开始冷起来了,等下你们磨了地瓜,早点去睡觉。”
钟文强听到热闹,出来看了一些,边嘱咐钟灵,边咳嗽了起来。
可能是得过肺痨的原因,钟文强现在那个部位对天气的变化很敏感,霜还没降呢,身体先有了感应。
“阿爸,你早点回房休息吧!”
钟灵听到阿爸的咳嗽,不由一阵心疼。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把自已融入了这个时代的生活。钟文强,就是她在这个时代的最大依靠,如果没有钟文强,她可以想象,以自已女子的身份,少了父亲的荫庇,哪怕就是嫁人,在婆婆家都会低人一等。
再加上,钟文强对她,的确是用着父亲的实心实意,疼爱有加,所以她已经完全认同了父女二人的角色,对钟文强的关心,也是实心实意的。
“嗯,知道啦!”
钟文强脸上浮出浅浅的笑意,捂住心口,佝偻着背往屋里走去。这个背影,让钟灵倍感熟悉,一想,竟然是镇上那个老肺痨的模样。
一瞬间,这个背影,顿时有让钟灵落泪的感觉。都是该死的肺痨病害的,让原本力气比三叔还要大的阿爸,变成了这副模样。
自从见识到三叔的武功之后,钟灵不由得经常会怀想,以前阿爸没有生病时是如何雄姿英发。
也正是因为那样,所以阿母才会从富裕的海边嫁到这山里来吧?那种少女被身怀功夫的少男所打动的心情,钟灵觉得自已完全能够体会。
可是,好好的一个阿爸,却被疾病折磨成这样。钟灵真恨不得自已能变出抗生素来,帮着阿爸把病彻底治好。
想到这里,钟灵不禁有些疑惑,阿爸以前身强力健,以他的体质,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传染上肺痨的,看那老肺痨就知道,周围的人虽然避着他,但也没有害怕到完全隔离他的地步,这说明这病有传染性,但也是看人下菜的。
一会得问问阿母,当年阿爸是怎么生病的。钟灵这么想着,又想到,明天去镇上的时候,要去汤臣药铺里买一根老山参给阿爸炖汤补补。也许,天天喝人参汤,还真能把阿爸的病彻底断根了。
就在钟灵走神之间,钟岳抱来的稻草已经全部烧完了,他用一根短竹杆把烧过的稻草灰扒开,让灰烬冷却下来。
这草木灰啊,在古代的用处可大了。这个时代,没有肥皂,听说北方人用的是皂角,而南方人用的就是草木灰了。
将草木灰装在竹筒里,去河边洗衣服时带去,衣服领上、袖口,有油圬的地方抓把灰搓搓,就是能油了。这就是当肥皂用了。
钟灵刚用时还很不习惯,不过,没奈何,不用草木灰,也没肥皂可用啊,所以也就慢慢习惯了。
另外,草木灰还能做碱用,象钟奶奶说的做甜稞,做的时候就是撒些草木灰下去做碱的。因此,她才说要分开两袋装,一袋做洗衣服,一袋当碱面用。
当然,草木灰还有另外一个用处,钟奶奶不方便说出来,那就是女人月事之期,可以装入特制的长条布袋中,做卫生巾之用。
此外,还有受伤流血按一把灰止血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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