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真是伤本!”
见钟岳拧巴着小脸,钟灵不由地“扑次”一笑,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现在不投入血本,将来怎么混吃混喝啊?”
“哟,说得也是哈!”
钟岳想起姐姐这一路还真是靠着写字的手艺骗了好多好吃的,不由得一阵心驰神往,一时间也不再心疼这些花出去的钱了。
二人说说笑笑,来到老钟武馆。
见过钟先生,取回借据之后,把先前支的30文铜钱还给钟先生。见二位小主还真是言而有信,钟先生便乐呵呵地收下钱。
钟灵此时心中一动,见钟先生年长老成,而且又常年住在镇上,对这里的情况应该很清楚,便问道:
“钟先生,刚才我和小岳子,看到镇上有个高鼻子、蓝眼睛的异族人,咱们这镇上经常有这样的人来吗?之前都没有见过啊?”
“你说的是罗刹国的吧?他们那的人长得都那样,鼻子好高,眼睛不光有蓝的,还有绿的呢!
之前他们都是在晋海一带,比较少到咱们这山区。
不过,今夏雨水充沛,柳河暴涨了不少,河里能通大船了,所以估计他们是跟着这大船上来的。
这些罗刹国做生意的人,个个身家不菲,都很有钱。
不过,做这种生意,常年在水上飘泊,也是有一定风险的。”
钟先生果然是柳都镇上的百事通,一问就点破了钟灵心中的疑惑。
原来如此,看来,这大夏国并非想象中那么蒙昩闭关锁国的国家,居然还与外邦一向有通商往来。
看来,刚才那个罗刹人的生意,是可以做的。
钟灵点了点头,又随意扯了些其它的话题。钟先生只当钟灵是小姑娘好奇心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一一做了回答,倒是让钟灵知道了许多柳都镇上的风土人情和新鲜动向。
原来,柳都镇上地位最显赫的郑盐官,最近颇受到了一些威胁,在外乡做知府的吴举人回乡守丧,现在回到吴家老宅居住了。
这郑盐官和吴举人听说原本是同年兄,指的是同年中榜的举人,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二人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
也许是同为柳都镇上两个世家大族之间的比攀,也许是他们各自的恩师原本就有的罅隙加大了他们的分裂,所以,现在这应该是关系不错的同年兄,居然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原本吴举人在外地做官,还互不掺杂,他们之间的矛盾并没有激化,但现在吴举人回乡了,却跃跃欲试,想要插手到郑盐官的几门生意中。
这一番话扯下来,听得钟灵和钟岳都是一阵地入迷,钟灵觉得这可比什么演义故事要精彩得多了。
钟岳也是第一次听钟先生讲这么多柳都镇上的传闻,之前大家都把他当小孩,他也没有想过要和钟先生做这样深入的闲扯。
就在二人听得如醉如痴之时,突然,武馆的外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打断了钟先生的话头。
他停下来静静一听,顿时神色一变:
“不好,有人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