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二楼上面,可都是贵客,小二说包场是撒谎,上面的包厢并没有全满,有几个人能花得起一两银子来包这个场呢?
不过,如果放这二位上去吃饭,肯定会让上面包场的贵客讨厌,所以他当然立马把钟灵拦截了。
“为什么不可以?酒楼不是让人吃饭消费的吗?有钱就可以来吃,我点多少菜,付你多少钱,你又没规定最低消费,为什么不让我让去吃饭?”
钟灵气不过,张口就来。
不论是过去或者是从前,她都是最讨厌狗眼看人低的人,没想到这里就遇见一个了。
钟岳哪见过这阵势,他还没从众人香水味中清醒过来,就见到姐姐和高档酒楼杏花村里的伙计吵上了。
这可是连那位特能来事的二叔都赞不绝口的杏花村酒楼啊?钟岳觉得自已这辈子能进到杏花村酒楼看看,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现在这样子,都比村里大多数人强了,村里人还有九成以上,没进过杏花村酒楼的,大家到镇上,至多在酒楼外面站站,羡慕地看看里面往来的富贵人家等等,赞叹一番,要是能正好瞅见什么新奇事,哪家小姐穿着时髦的服饰、哪家公子腰带又换了,回村就能吹上半天。
呃,姐姐还敢和杏花村酒楼的伙计吵架?
钟岳天雷滚滚地看着姐姐,虽然心里佩服她的胆气真壮,但也被酒楼伙计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坏了。
“什么事?这么吵?”
就在这时,楼上走下来一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呃,汤少爷,没什么,两个乡下野孩了,我这就人把他们赶出去!”
小二一看是酒楼里的大主顾,汤臣药铺的大少爷汤诚在责问,顿时就有点心惊,赶紧打恭作揖的。
因为,这汤诚常年都在杏花村酒楼里宴请他四方延请的书法、音律名师,是酒楼的超级大主顾,如果惊扰了他,和老板说了这件事,那他的饭碗可就砸了。
当下,小二立即就变幻了更加严厉的神色,不客气地对钟灵姐弟道:
“二位,如果不马上离开酒楼,我就叫人把你们拖出去了!”
钟岳一听,吓得小脸都白了,这要是让人拖出去的,多难看啊?万一有个村里认识自已的人看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被人传开的话,多没面子啊?
钟岳一扯钟灵的衣角,正要劝她赶紧离开,这次就认瘪好了。
“哎呀,是二位朋友,得罪得罪!”
没想到,汤诚一看到钟灵,顿时就两眼发亮,自从那天看了钟灵的书法和随手抄写的那首词之后,汤臣一直念念不忘,铭记在心,就是苦于青年男女之间不可逾越的沟壑,所以没有办法亲自赶到观羽村求教。
这下可好,钟灵自已出现在他面前,岂能不让他喜出望外。
“原来是汤少,哎,你二楼是你包了是不是?这也太霸道了吧?你自已吃得开心,就不管别人方不方便了?”
钟灵心头一阵火大,看到赔笑的汤少,也不太愿意理他。
小二正要动手呢,可是一看这场面,好象不太对啊?
这汤公子,好象和这乡下的野丫头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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