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井里冒出了活泛的水花。
“哎呀,这鱼好大条啊!”
钟灵嘴里“唰唰”地做流口水状,这回轮到钟奶奶要晕厥了,这孙女自从被虎咬之后就不太正常了,神神叨叨的,难道虎口真的那么毒?让孙女的脑子变得不正常了?看她这副嘴馋的样子,明显是想要井鱼命的节奏啊!
也许就象大儿媳妇说的,夜里一直惊铺,招了什么脏东西了。钟奶奶赶紧把钟灵支回厨房,叫她帮忙烧火。
“二婶,可以在灶里窝几个地瓜吗?”
钟灵念念不忘烤地瓜的美好香味,边烧火边问郑金虹。
“行啊,每年秋头,地瓜出的时候,就是你们这些小孩拔节长个的时候。地瓜的营养可好了,想吃,就多放几个吧!”
郑金虹不和二叔吵架时,也不算是个泼辣的妇人,说话还是很和气的,但是眉宇间却掩不住一丝对生活的忧虑。
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代观念里,二婶现在的地位可是很尴尬,没有子嗣,对她来说始终是一个短板。
“二婶,我今天和小岳子经过村头时,看到帝爷公那里,刘三伙新娶的老婆正在烧香呢,供的就有四碟八碗,什么香菇蛋、蚵煎……看得我和小岳子都流口水了。”
钟灵做出闲扯的样子,同时表明自已的态度还在美食上,让郑金虹不觉得意外。
现在的人缺衣少食的,有那么多好吃的,自然会特别注意这件事,所以钟灵说起刘三伙的老婆去敬帝爷公,也不算特别突然。
“又不是过年过节,她去敬帝爷公做什么?”
帝爷公是村头小庙的守护神,村里人大事小事都要去求祈一番,如果事情有了结果,肯定要去还愿。
现在不是年节,除非刘三伙的老婆之前许了什么愿灵验了,才会这时候去敬供。
如果是别人,郑金虹倒也无意打听,但刘三伙,这个名字却刺激了她的那根敏感神经,因为刘三伙之前有不能生育这桩事,于是不由地问了一通刘三伙老婆去上香的情况。
于是钟灵就大大夸张了一通,什么刘三伙老婆走路小心翼翼,由她婆婆护着,连装供品的竹篮也不让她提云云。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同时也是在这个封建闭塞的古代,钟灵早就想大吼一声,明明白白告诉二婶:刘三伙老婆疑似怀孕啦!
不过,现在她只能转弯抹角地以这种方式来提示二婶,至于能不能想得通,想得明白,就看二婶的造化了。
反正,一计不成,钟灵还会另想它计。
还好,郑金虹的脑子还真不是那么笨,她把钟灵见到的情况都盘剥光之后,心里也似乎有了数,默默地在菜板上拍起蒜来。
“二婶,蒜都拍烂啦!”
钟灵烧着火,觉得二婶拍蒜的节奏不对,不由地抬头一看,却见郑金虹若有所思似的,手里的菜刀背拍打着两颗蒜,但那蒜早成了蒜泥,她还在拍,明显是走神了。
被钟灵一喊,郑金虹才猛地醒悟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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