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一定会问的。”
此时,接近正午时分,街上的商铺人家,也有许多准备开午饭的。钟灵放眼看去,见这一家一户的,伙食只是比村里自家多了些油星,其它的菜式也差不多。
大鱼大肉的毕竟是少数,就连吃白米饭的也没有几个,九成以上也是稀饭,也许会比钟灵家稠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主食之外,仍是以菜疏为辅食填饱肚子。
这样的伙食,如果换成穿越前的钟灵,可能还会认为绿色减肥餐,乐此不疲,但是现在自已这具身体,最缺乏的就是动物蛋白质,还要养伤,还要发育!
哎,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还好刚才吃了肉包和瘦肉羹,两个人倒是不饿,于是便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回去。
乡下的孩子,整天胡天胡地地乱跑,因此钟灵姐弟俩走后,钟武强也没有再找出来,知道他们玩够了就会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们运气好,又搭了一辆同村人的牛车,一路慢悠悠地回到了村里。
看到邻居家满地的鞭炮屑的红纸,钟灵才想起,这是赵嫂发丧的日子,难怪阿公和阿母一早就不在家里了,想必是帮忙去了。
晚上除了事主家照例再管一顿饭外,七天之后,也称“拆棹”,事主要再请帮忙的人吃一顿饭,大家吃后把公中的桌椅帮忙搬回村里的祠堂,整个丧事就算告一段落。
但这还没完,死后一年,叫对年,还要再请法师做一回法事,敲锣打鼓、嗯嗯呀呀;三年后则要“换红”,为死者请法师做功德,届时还要宴请亲戚、亲人、及办丧事时帮忙扶寿、举灯的“辛苦脚”。
这样,整个丧事才算告结束。
钟灵慢慢回忆起这些礼俗,死个人还得折腾三年。不由一阵苦笑,就算是在古代,也还是死不起啊!
平素里大活人吃着稀可见人影的稀饭,而办丧事时,却是败家子般倾家荡产的大白米饭、红烧肉……
莫非平日的俭省就是怕死后没东西给活着来帮忙的人吃吗?
得,这还轮不到她发愁。钟灵想着还是趁着奶奶她们没发现她回来,把药藏到了自已睡的房间里,省得她们问起。她又交待了钟岳别把这事说出去,才往自已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也没什么家俱,钟灵四下里看看,倒是发现床铺上面的衣服柜子是个好地方,她爬上床,把柜子打开,将药藏进里面的衣服堆,把柜子门关上,见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便满意地拍拍手,蹦蹦跳跳地去找钟岳了。
“姐姐,奶奶在杀豚鼠哦,晚上有豚鼠肉吃啦!”
钟岳正在厨房里起劲地往中灶烧火,一看到钟灵,就开心地对她报告情况。
“啊?奶奶怎么舍得呀?”
钟灵有点奇了。
“不知道啊!还要做米饭呢!不过,她说晚上不能吃米饭,明天中午才能吃,也不知道干嘛!”
钟岳有点可惜地道。
是啊,如果红烧豚鼠肉配米饭,那才是绝佳上好的滋味呢!
钟灵没见过杀豚鼠,便问:
“奶奶在哪杀豚鼠啊?”
“在水井边上。你等等我,把水烧开了一起提去!”
原来钟岳烧开水,是为了杀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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