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店里那个看上去颇为老成持重的掌柜的道,“赵叔,你把药给这位姑娘抓好。”
“赵叔!”
这时,不防钟岳对着这位掌柜的叫了一声。
赵叔赵良驹刚才正忙着抓药,并没有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听到少爷叫唤,便赶紧过来,听到钟岳这一声叫,定晴一看,见是同村钟自强的儿子,脸上便堆了笑,道:
“原来是小岳子,今天没帮奶奶干活呀?”
“哦,赵掌柜的,是你们同村的呀?”
汤诚知道赵良驹是观羽村的人,没想到竟然和这两位是同乡,语气便客气了一些。
“是啊,这二位是我们村钟自强的孩子,钟自强就在镇尾自在阁当油漆学徒呢!”
赵良驹见少爷问候,便恭敬地介绍道。
“哦,既然是同乡,如此甚好。你帮他们抓下这付药,要用上好的药材!”
汤诚交待道。
“明白!”
赵良驹拿过药方,便问钟灵道:
“阿灵,你要抓几付?”
“六付吧!”
钟灵本来想抓二付就好的,怕身上的钱不够,但既然汤少说了,抓药免费,这么大的药铺,慈善都要做了,还在乎这几付药钱?
钟灵知道,如果在现代,能做慈善的,谁没有个几千万的身家啊?这汤臣药铺,排场和规模在镇子上是最大的,还每月免费施药,可见身家雄厚,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再说了,汤少找她学字,就算不是正式拜师,也得有拜师礼不是吗?
听钟灵这么一回答,赵良驹目光闪闪,答应了一声,便往店堂里抓药去了。
汤诚继续坐着帮病人看病,在病人面前恢复了脸上一贯的从容淡定。虽然他只有16岁,但却端地有大家之风,打三岁就开始学《千金方》的汤诚,病人在他面前,都是服服贴贴的,并没有人因为他年纪轻轻就小看他。
“哟,姐姐,你啥时候字写得这么好看了?”
钟岳也有点疑惑。
“小岳子,你可不知道,每回你在睡觉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回想着阿爸白天教我们的字,手指老是在被子上比划,结果把被子都划烂了,阿母老抱怨我说被子坏得快,这就是原因了。
不过,这可是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回去也别说,不然奶奶又不高兴了。”
其实钟灵完全是胡诌,这个练字把被套划破的事,她记得好象是当时书法课上那个老书法家讲的,劝勉他们这些学员要勤奋练字的故事。不知道是王曦之还是王献之父子俩中的哪一个所为的,现在冒用到自已身上,只能对二王说声抱歉了。
想到奶奶钟钱氏如果知道姐姐被套一直破掉是因为勤练字的原因,钟岳不由地打了个寒战,他到底人小、单纯、好蒙,顿时点点头道:
“我知啦,不会告诉别人的。不然早晚传到奶奶的耳朵里去。再说,姐姐你要是会写字的事情传出去,刘家又会闹事了。”
“啊?为什么?”
钟灵眉毛一挑,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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