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象奶奶说的,还要挖萝卜,腌萝卜。这算是冬天头地里的农活了。
生活上,不管是吃的米要自已舂,还是喝的水要自已挑,甚至吃的豆腐也要自已磨……
钟灵觉得天雷滚滚,作为古人大不易啊,什么都要自已动手,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
还好,今天早上钟奶奶估计是下地或上山砍茼草去了,整个二进院落里静悄悄地,除了一两只贪吃的芦花母鸡笨拙地在院子里“咯咯”乱叫,并没有人来吆喝他们去干活。
“姐,大花二花下蛋了,赏它们点吃的!”
钟岳说着,跑到下埕门后一个大木桶前,掀开上面的木盖子,然后从里面抓出一把碎糠。
“咯咯咯……”
一看到奖赏,被钟岳叫做大花二花的两只芦花母鸡,顿时兴奋地边叫边冲了上来,埋头在地上啄了起来。
“咱家有多少只鸡啊?”
钟灵这才注意到,在下埕的入门厅一侧大门背后,还立着一排的木柜子,木柜子现在门敞开着,里面铺着稻草,估计就是鸡窝了。
之所以放到埕内,就是被晚上被偷鸡贼顺手抓走了,埕内到了夜里,大门关上,外人就进不来了。
“姐,你呀,受伤以后头脑就不太清楚了哈,老是问我这些奇怪的问题。”钟岳边说,边冲到木柜的鸡窝边,伸手进去捞了两下,道,“哈,真的有两个蛋。”
钟岳向钟灵伸开的手里,真的有两个新鲜出炉的鸡蛋。
“哟,小岳子,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大花小花刚下了蛋?”
钟灵充满崇拜地问。
“你没看它们一点都不怕人吗?得意洋洋地在咱们身边踱来踱去,还‘咯咯咯’地叫。这就是要讨赏了,当然是下蛋了,哈!”
“哦,瞧我这脑子,可能真的是被老虎一咬,受了惊吓,现在脑子差太多了,好多事一时半会都记混或者记不清楚了,你可别笑我。”
钟灵道,此时认个憨,以后有什么和原主做得不一样的,也好以此为挡箭牌。
“姐,知道啦,不会笑你的。你那都发烧了好几天,阿母担心你会把脑子烧坏呢!
人好了就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今天没事,不如去镇上走走?”
钟岳觉得姐姐在家里也闷了好久了,不妨去镇上逛逛,也好散散心。
“好,我在家闷坏了。伤口没事了,现在行动自如。要和奶奶说一声吗?”
钟灵不知道有没有这规矩。
“哎,别说了,说一下奶奶没准又生活给咱们干了。”
钟岳笑嘻嘻地,让钟灵不禁想起那句: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这个年纪,正是最愉快无忧的童年黄金期,可是小钟岳却也要和家里人一起应对怎么也干不完的活,难怪乎他也会想要偷懒一下。
钟灵深表理解,两个人空着手就往镇上走去。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隔壁赵家随着一阵激烈的鞭炮声响起,赵嫂上山的吉时到了,六名抬棺的青壮年低腰沉喝,将大红的棺木稳稳抬起,环村绕行一圈之后,向卧凤山上,观羽村人世代沉睡之地抬去……
对于能到镇上去,钟灵还是非常感兴趣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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