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鼠不管是饿也叫,饱也叫。钟灵教自已要学会把豚鼠的叫声当成催眠曲。
也许是第一次起床就在外面撑了太长时间,钟灵十分疲惫,还来不及小资情调地伤感一番她穿越过来后第一个清醒入睡的夜晚,脑袋一挨枕头,便沉沉进入梦乡。
“啊,啊,痛啊……”
一迭连声的惨叫声,一声声在梦境里象铁锤一样敲打着钟灵的意识,叫她要醒来,醒来。
但是钟灵太累了,又穿越,又被老虎放在嘴里嚼巴了一通,她能不累吗?这种累,超过了惨叫带来的恐怖和好奇,让她一直沉沉在梦境里无法自拔。
这惨叫声,也就渐渐淡隐成梦境里的背景了。
“啊,我不要生了,赵大狗,你这个王八蛋,我不要生了,痛死我了!”
惨叫声到了极致,钟灵猛地一激灵,在梦里也不由“啊”地叫出了声,她猛地惊醒,一看眼前四下里一片黑暗,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按床头灯,但哪曾想却不知道碰倒了啥,只听房里一声“碰”地巨响。
“阿灵,怎么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钟自强夫妻听到女儿房里的动静,便摸索着起床,两个人来不及披衣服,匆匆地来到钟灵床前。
天啊,这还真不是梦,自已还在古代。
钟灵这下听分明了,在梦里的惨叫声,的确存在,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高亢而尖锐,不过现在可能是力气用尽,声音开始小了下来。
钟自强已经把房里的土油灯点上,一点如土的灯火跳跃着照亮了房间。
“我做恶梦了,梦到老虎咬我!”
钟灵一摸自已头上,出了一头的虚汗。
“哎,是受了惊吓。自强,找妈拿那块银元烧汤给阿灵镇镇惊吧!”
丁先凤替钟灵擦去头上的汗,心疼地对钟自强道。
“好,我这就去!”
钟自强领命,向屋外走去。
“阿爸,把衣服穿上。”
钟灵看钟自强赶得急,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赶紧喊道。
“哎,知道了!”
钟自强见女儿心疼自已,笑着去了。
“阿母,到被拢里来吧!”
钟灵把丁先凤招呼到被子里,这才放下心来。如果父母亲为了照顾她受凉生病了,那就麻烦了。
“哎哟,疼死我了!”
这呼痛的声音,时高时低,在寂静山村的夜里,显得格外地响,尤其这声音离钟灵的房间并不远,她不禁问道:
“阿母,这是谁在叫啊?”
“哎,是咱们隔壁赵嫂,生孩子呢!看样子,这生的并不是很顺啊!都痛了大半夜了,还没生出来!”
丁先凤担忧地道。
哦,原来是生孩子,怪不得对方一直呼痛,但却没有人上前阻止她,或者去“解救”她。
生孩子这种事,旁人也用不上力,换成在现代,还有助产士、剖腹产等技术手段,但在古代,却只能依靠产妇自已了。
钟灵记得这赵大狗家的有自已一落院子,怎么产妇不在屋里生?
“阿母,我屋后不是牛棚吗?怎么赵嫂的声音听着是在牛棚那叫呢?”
“傻孩子,这生孩子是脏事,大家都在牛棚里生,不能进屋的。”
呃,我的天神啊,钟灵心里一阵雷,现代人生孩子何其娇贵,住高级病房,包单间不说,那些富豪明星生孩子的,哪个一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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