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她一夜未睡,竟也没什么倦意,用过早膳后就坐在窗前看雪,直到雪停方勉强答应乔锦笙将窗户关上。
再此之前,端宁帝先后给她披了披风,塞上手炉,再命人将火盆端到乔蔓身边。饶是如此,在姐姐身畔待了会儿的乔锦笙还是觉得冷。
她侧过头去看姐姐的面色,那人原本苍白的皮肤这时候居然带出了说不出的红润来。乔锦笙眨了下眼睛,将自己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乔蔓身上。
好好过日子,这是昨日里她对乔蔓说的话。乔锦笙不在乎对方是怎么理解的,对她来说,其中的含义就是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是触手可及的距离,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只被她一人看在眼里。
这样很好,端宁帝忍不住弯起唇角。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此刻的笑意里没有以往习惯性的撒娇意味,仅仅是单纯的笑。
她可以不在意姐姐之前要杀她的事情……真的,可以不在意。
乔锦笙思绪飘回后瘪了瘪嘴,干脆扯着姐姐身上的披风将自己也裹进去。刚开年的前几天按祖制是要休朝数日,她原本还想过这些日子要如何度过,现在看来,却是要干坐过去了。
乔锦笙在乔蔓身上蹭了蹭,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而乔蔓被她身上的寒气一冲,眼神不易察觉的暗了暗,却还是专注的看着外面。雪花像是比先前小了,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看上去就像那少年雪色的衣袖。
纤尘不染。
乔锦笙说:“姐姐,我先前教南国送公主来,不是为了姐姐。”
乔蔓原不想理会她,可稍一垂下眼帘便见乔锦笙抬头看着自己,眼神明亮的仿佛其中落了漫天星辰。
乔锦笙继续道:“那时候我好伤心好生气。姐姐,你为什么……”
自那一日以来,同样的话她说了千百遍不止,乔蔓都能背下来乔锦笙的下一句:“……我是那么爱你”
不论信与不信,她都听腻了。
出乎意料的,乔蔓心底没有起丝毫涟漪。她就像是一个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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