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块念书。
只是先帝子嗣单薄,六个儿子里竟是没一个有后代的。乔锦笙瘪了瘪嘴,顺便从宗室里挑出几个孩子一并塞入御书院,总算凑齐了十几张桌子。
和亲的队伍走的实在是慢,在乔蔓见到南七公主时,已经到了秋末。乔锦笙难得答应让她跟着出来转转,而乔蔓站在城楼上,披了件薄薄的披风,脸被兜帽遮住大半。
“姐姐还在病中呢,吹到风可不好。”
乔锦笙是这么说的,可乔蔓听在耳中,怕是只有前半句是真。
昭阳公主一病不起了多久?她懒得去算,甚至有种乔锦笙打算让她病到死的朦胧猜测。
或者死的不是她,只是昭阳公主。
她自上而下的俯视乔锦笙,忍不住想,那一日对方就是在这里遇刺的吗?可惜事情过去太久,便是有痕迹,也早被消去了。
被箭穿身而过,一定,是非常痛的吧?
而在和亲队伍中的那顶红轿子里,彩衣细细的给南七公主讲解道:“按说这种场面里,公主是不该露面的。不过燕国的皇帝是女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不在乎咱们的规矩?总之走一步看一步罢,尽量不要被人抓着把柄阴阳眼,鬼才通灵师。”
南七公主“唔”了声,彩衣见她明显是还有什么想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表情,忙道:“莫非是奴婢还忘记了什么?”
小公主望着自己的贴身侍女,慢慢的说:“那……我见了燕帝,她会让我以什么身份留下?”
彩衣沉默许久,始终没有答案。
“嫁给一个女人当妃子吗?”小公主也不在意,她撑着下巴,看着窗子的方向。
是啊,还能有什么身份呢?公主是以“和亲”的名义来的,不是“质子”!
哪怕隔着帘子,南七公主都能想象外面是什么样的场景。
这是她第一次出宫,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但也没有关系了,一路上,她已经见了足够多。
在南国期间,仅仅比她大数岁的太子在皇父病重、太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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