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不济也不会比区区一个禁卫长低吧。”
房玄龄稳健地摇头:“若是换了别人也许是另有所图,但展卫风这样说,必定便是这样想,这个向来耿直磊落,殿下见上一面便知。”房玄龄知李世民素来爱才,秦王府俊彦豪杰齐聚,但却也忌讳一昧钻营之辈,此番他前来举荐一个名不见经传而又无所建树的人,必定会让他有所顾忌。但他也深知李世民对他的信赖,想来添置区区一个幕僚大约不会遭到拒绝。
果真如他所想,李世民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却也只应准从最末的文书做起,房玄龄已是喜出望外,恨不得立即告知那位忘年交。
待得他要告退时,被李世民叫住了,灰蒙蒙的烛光里年轻的统帅慢慢站起了身,道:“既然是进秦王府,那便不必继续隐姓埋名下去,只管恢复他从前的名字便是。”房玄龄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主上的这番言辞,脑子里迅速思索起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虽说刘文静案已过去了两三年,秦王权势已不可与那时同日而语,只这么明目张胆地收容罪臣亲眷,陛下那里……
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李世民温润一笑:“我就是想试探试探,父皇对本王与太子是否亦如当日那般泾渭分明。”
房玄龄了然,随即便有些凄楚,世间总有不公事,便是眼前这个丰华雍贵占据天下风骚的秦王殿下,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日积月累亦不会少却寻常人家不受宠爱的公侯子弟。
翌日,天刚亮房玄龄便将结果说与了展卫风,后者自然喜形于色,向来冷峻的眸光里亦多了些温暖光泽。听得房玄龄说可用回从前的名字,却是沉默了片刻,道:“属下家姓张,父生前取名弘慎,只是许久不用,叫着竟觉有些别扭了。”
房玄龄捋了捋短髭笑道:“叫起来了便会习惯,我自见你第一面便知你必不会为池中物,以后我们共同辅佐秦王,便知弘慎必然前途无量。”
张弘慎作了些适当的谦逊之词,便心满意足地告辞。谁知走了几步被房玄龄叫住,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道:“我知道弘慎将前途看得淡,出言相求我又不是你一贯的作风,虽说有些疑惑,可……你总得图些什么吧?”
闻言张弘慎的脸色微微变了,有些窘迫显于清隽的脸上,但随即被他掩藏了起来。见状房玄龄了然而宽宏地笑道:“弘慎自然是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与人于己都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
桃红竹绿之下,他迎着风不知想些什么,刚毅冷峻的面庞亦显得柔和了几分,却是自讽地笑道:“自然不会。”
…………………
张弘慎做梦都没想到接下的第一份任务竟是商定秦王殿下迎娶韦若小姐的议婚礼单极品美女养成系统。望着红锦洒金的礼笺嘲讽似地笑了笑,却觉心里像堵了口闷气,分不清从何而来,是为那个人不甘,还是为自己觉得悲哀。
秦王身边的每一个人,上至文臣武将,下至内侍随从皆对他毕恭毕敬,心悦诚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非是如此。对于一个男人,就算他有了旷古烁今煊赫功绩,有雍容显赫的身份地位,也掩盖不了那令人觉得可耻的薄意寡情。
心中千思万绪,竟又走到了这里。阳光明媚,空气中竟隐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