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秦王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我恬静地点了点头,随她。谁知她竟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仿若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这是要出去吗?”
心里有些异样的疑虑悄然涌过,但终究还是念着那件顶重要的事没有细想。耐着性子点了点头,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张翅膀飞出离宫里去。
“就你自己吗,怎么也不带着几个人一起,洛阳城里有些乱多带些护卫吧。”
我目光探究地看她,清艳的面上漾起了不自然的笑,“我只是随口说说,秦王不是会等着你用午膳吗,别回来晚了让他见不到你。”
我漫然道:“见不到便见不到吧,反正每天都会见,不差这一天。”
撩起臂纱转身,被韦若这么一阻原先急切的神思倒多了几分清明,随口唤过捧着碟盘的宫女吩咐道:“去给我拿一碟粟子糕。”侍女应是翩然退下,周围悄静如夜,唯有莺啾鹊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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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曲阑干依偎着碧树,杨柳风轻,舒展尽婀娜身姿。我到箫府时舅舅果然不在,早就料到现下战事已休,正是整顿洛阳安顿政务的时候,舅舅身为前隋重臣对洛阳旧务如数家珍,如今世民既外出繁忙公务去了,他便没有理由不跟随左右。
侍女带着我去见笙哥,到他卧房前,透过小轩窗看进去,柳枝在窗前轻动,偶尔有粉色的蝴蝶飞过,日光的味道亦是恬静不争。笙哥正坐在凳子上擦拭玉箫,我径直撇下侍女迈步进去,掀开垂落的幔帐。
净澈的日光里笙哥曚昽地抬头,连那张俊秀胜似女子的脸都像染了晨起婴儿般的纯宁恬淡。
“瑶瑶。”孱弱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意料之外的喜悦。
我平淡地颌首慢慢走近他,将藏于身后的食盒端出来,笑靥如花:“听说笙哥病了,瑶瑶特意让离宫里的御膳房做了些粟子糕给笙哥吃。”
握着玉箫的手指松了松,那根通透如泉水的玉箫险些摔到地上。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脸,视线细密如针,不想放过任何可能出现的神情。
他不自然地笑了笑:“瑶瑶忘了,我对粟子糕过敏,吃上一点便会呕吐不止魔王大人,狐狸要成仙。”
“是吗?”我将食盒放到他面前,那点微弱的支撑却让我有了些许晕眩的感觉,抬眸望他,视线清冷:“所以说人的身体是最诚实得,不会说话就不会有许多花言巧语,也就不能骗人。”
他已经维持不住面上的镇定,原本就因病雪白的脸更像透明了一样:“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呢。”
我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吃了它,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得会吐。”
那一瞬他的脸上有万种情绪流转之上,瞬息万变,但终究化作晨阳里无可奈何地叹息,喟然道:“不必了,你得不到你想的结果。”
一声闷钝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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