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出你所料,事情有蹊跷。”五千担米由三家米铺同时开卖,早说应该卖了个精光,后来又没拿钱出来进货,现在又何来米卖?
花著雨目光闪耀,冷笑道:“本来听说秋婉楼在我们万源米铺旁边我还开心了一把,以为可以一就二便。想不到有人就是不肯消停。如果不是你昨晚探到的事,我今天恐怕人还没到隔壁治病救人,自己反而在这里栽了大跟头。”
两人正观察着,一个伙计已看到了她们,忙揩着手过来打招呼道:“两位是买米吗?”
同一时间,城防司官衙处。
“四皇子,一大早的时候,陈大人已悄然带了百十个人出去,虽说陈大人每天都会带人去巡城,但是今日行动极为隐密,恐怕事情不简单。”一个尖头鼠目的小官进来小声禀报。
楚明秋翻着卷宗,“事情既然不简单,本宫相信吴大人不会没查清楚就来禀报,说吧,陈大人带人干什么去了?”
陈大人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只有陈长青在,估计不会走露风声,便谨慎道:“这事还真是凑巧,不然今天卑职也无法向殿下回禀了。昨儿晚上,卑职由于有点事耽搁了,便留在司衙里没来得及回去,就见宫里的何公公忽然找到陈大人,说让陈大人今天去一处地方抓五毒教徒。陈大人吃惊,说五毒教徒怎么会在京城里,结果何公公说出的话,真的吓了卑职一大跳。”
楚明秋已听出此事有异,抬眉问:“何公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