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全数倾在了花著雨身上。
花若芸冷静得几乎是无情:“以八妹的性子,怕是不愿老实呆在庙堂里过清苦日子,如今她已成这样,我们操再多心也是枉然。当务之急,是如何让七妹像猪狗一样的死去,不然,照她这般整下去,我和娘还有十妹都将死在她手里。”
顾氏悲痛万分,“娘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花若芸冷笑,她早有安排,她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这时赵管事进来,她一脸阴沉道:“有没有问出什么?”
赵管事上前一步沉声道:“既然是三小姐下了命令,奴才怎么会让那厮不开口?奴才这下可问出了大事情……”
接着他放低了声音附在花若芸耳边一阵低语,花若芸眼睛一亮,随即怨毒的笑了,“太好了,简直天要亡她,这次她还不死,我把脑袋下给她当夜壶。”
第二天一大早,花著雨就找何氏告了假,说是花不缺已经答应她去万源米铺安排经营的事宜,今日必须得出去一趟。
自若梦出事后,何氏也似看出了一些端倪,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并且还安排了一辆马车随行。
花著雨巴不得,帮春桃和琴儿仔细换过药后,就带着芍药从后门走了出去,府里的马车早已等在那里。
等上了马车,芍药有些不安道:“小姐真的不去西山马场?奴婢觉得那位方长老并不好惹,怕是等得他火起,真会出事。”
花著雨撇嘴,“别把他当根葱,今天是我和长公主约好的日子,再不去的话,可要错过好时机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他的那个傻车夫还在大门口等着,我们提前从后门离开,等他发现,又到哪里找我们的人去?再拖得些时候,安平王世子的病情也被我摸透,开了方子,我们就没事了,再去敷衍那厮不迟。”
芍药叹气,这世间恐怕也只有小姐才不把那位如千山白雪的方长老不放在眼里,还极其不屑的这厮那厮的称呼,真不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