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塞给她还。
“不了,我在村里还有事,约了人谈生意,不叨扰大姐。”他推辞着,眼睛却是有意无意地往陶莞那边看。
陶莞撇了撇嘴,刻意扭头到另一边不看他。
“这怎么成,你从周家村来一趟大老远的,现在都要近黄昏了,怎么说也是赶不回去路,吃一顿便饭又怎么了,生意的事我不好阻扰,但这顿饭免不了。”
张翠桃也在一旁帮腔:“是呀,小兄弟,咱们东塘村的人没一个不讲恩惠义气的,今天要是没有你,这牛牛还不知道……”她小心地探了眼何花,没敢往下说。
牛牛也是害羞地往陶莞怀里一钻,今天他在河边跟二蛋他们玩,二蛋跟他说塘子长了好多水葫芦,拔下来喂猪猪吃的可欢了,他想自己的娘每天煮猪食多累挺,拔点水葫芦回去不是省了他娘好多功夫?哪里知道自己的小身板小短手根本够不着水葫芦,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扑腾进了水塘里。
陶莞摆正他的身体,斥道:“你个小魔怔,还想把臭水沟的水往我身上蹭呢。”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搂着牛牛仔细为他导出耳朵里的水,怕他的耳朵受到感染。
“小兄弟,今天吃不了明天也得来吃一顿饭。”何花的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料定他今晚回不了周家村要留宿东塘村,做了最后的妥协。
周继仍是没应下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陶莞。她不同意,他怎么好意思自作主张地要留下来吃饭,说到底他还是要她痛快,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唐突恼了她。上回陈二志跟他说陶莞收下扇子时的脸色他就知道陶莞生气了,这不一连这么多天都不敢出现在她的眼前吗。他以为送她喜欢的物什她就开心了,却不想自己这样的做法压根不讨她的喜。
陶莞知他盯着自己看,但还是不敢正视他。今天他救了牛牛,陶家怎么说也得表表心意,自己这样别扭不咸不淡地对着陶家的恩人,倒容易引起外人的猜测。特别是张翠桃,可不就是个大嘴巴,被她看出些端倪还不说风就是雨,到时候她就别想挺直腰板出去做人了。
陶莞思量了一番,终于转过视线对着他,堂堂正正地盯着他的那双眼睛,淡淡道:“这位大哥就留下来吃顿饭吧,今儿个牛牛得亏有你重生种田人家。”要她说多感激多肉麻的话,她实在说不出来,想起床下压的那把扇子她还存着些恼意。
听到陶莞都发了话,周继心中的石头落定,但今天他确实约了人谈生意,心头漫着淡淡的喜悦,咧嘴笑道:“明日吧,我带些酒来。”
“别别别,是我们家请你吃饭怎么还能让你带酒来,你也忒客气了。”何花连连摆手,不想他破费。
周继笑笑不置可否,丈母娘不喝这未来老丈人总得喝上一两口吧?
“那明日就劳大姐的手艺了,本来也是举手之劳,那塘子的水不深,我一探手就抓住了孩子,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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