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他的小厮又没跟在身后,冯氏一瞧还以为碰着什么事了,一问司君去哪了,李昀回道是去找大夫了,冯氏吓得更是没了主意,还以为自己的儿子身子出了毛病,刚准备对他一阵说道,要他平日别熬夜看书什么的,李昀便说是陶莞的奶奶出了事,吐了好多血。等晚间司君回来,一家子坐在一起问话才知道陶莞奶奶得了痨病。
李家人听说陶家老太太得了痨病,想到的不是这老太太身体如何受得,最先都是体谅起陶莞,心疼她又要跟着吃苦了。冯氏心软,不乐意自己喜欢的外甥女被拖累就又跟丈夫提起了要做亲的事,李德仁当然还是老脾气,坚决不同意,但听冯氏娓娓道来,说这老太太的痨病要把陶家拖惨,以陶莞的性子哪里狠得下心在老太太去前出嫁,要是老太太再活个三年四年的,陶莞可就真要拖成老姑娘了,李德仁禁不住说,心下也是微微松动。
磨嘴皮子的功夫是冯氏拿手的好戏,于是这两日天天在李德仁耳边念叨,又把陶莞从小没娘、之前遭尽后娘虐待的事拿出来说,她见李德仁还是半吊子没怎么表态就放下狠话,说他是见不得外甥女过好日子非要把好好的丫头往火坑里推见死不救,晚间还同李德仁闹起了分床,李德仁一是被说得心里泛起了酸茬,二是实在拿冯氏没有办法,想了一夜还是服了软。
冯氏见他松动了就赶紧催他来陶家说说这个意思,打打擦边球,试探试探陶家人的意思,顺便去看看陶家的老太太给些梯己钱,叫老太太拿了钱买补品吃。
现在李德仁听何花话里的意思是只要是他帮着说的亲事,她与陶大友夫妻二人都没什么意见,心中的那块石头也放下了,就估摸着要起身回去好好跟冯氏商量着怎么上门提亲。
李德仁起身掸了掸衣褶子,含笑道:“今儿来是看老太太的,老太太的事昀儿那日也说了,我放心不下来瞅瞅。”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叠好的布包对何花道:“这是给老太太买吃的钱,你收下吧,也别跟我客气,原该的。”
何花接过布包,手不经意地掂量着,觉得沉甸甸的,估摸着起码得有三四两银子,其间还混着些铜钱。可当着人家的面也不好直接拆了布包往里面看个精准,就笑着回道:“李哥大老远赶来就已经够有心的了,哪还用得着这些。”
李德仁知她仔细,也不与她多客套,把何花递过来的手又挡了回去:“你做什么,这是我与老太太买吃的钱,不是给你的,你只管收下,老太太不要你再还我不迟执掌无限。”
陶莞心里一笑,这钱要是到她奶奶手上,她奶奶只怕乐呵得老黄牙都要掉了,哪里还晓得还回去。
他们二人推搡来推搡去,何花终究还是把钱收下了。
“李哥,下回来你就别客气了。”见李德仁要动身回去,何花出门相送。
陶莞跟在一边,想起李德仁似乎喜欢喝刚刚的金桔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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