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某男轻开朱唇。
“爷还有吩咐?”慕容汐心里暗叫不好,为什么自己就是传说中那个容易受伤的孩子。
“和我一起晒月亮吧。”落无泪嘴角一扬,还未等慕容汐回过神来,便被她抱上了屋顶。
然后,某男手一松,某女屁股着瓦。
慕容汐正想爬起来,落无泪的芊芊玉手便横在了她面前。
“就这样睡着看吧。”某男自顾自的睡在了慕容汐的旁边,月光下,那棱角分明的的侧面美到让慕容汐窒息。
这死人妖,太妖孽了,可惜啊。
“你看,今夜的星星很美。”落无泪柔声说道,妖媚的脸上竟透着丝丝纯净。
望着满天一片漆黑,慕容汐一脸黑线,这死人妖眼神不好吧,哪里来的星星。
“不是没有星星,只是黑暗,挡住了它们的光芒。”落无泪好似看透慕容汐心事一般,呢喃道。
如此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话,让慕容汐顿时汗颜。狗嘴里竟然也能吐出象牙来,某男的形象瞬间光辉名门嫡秀:九重莲。
曾几何时,自己也经常在自家屋顶晒月亮。等等,晒月亮?这不是自己自创的词吧,这死变态怎么会知道,慕容汐的眼里瞬间闪烁出疑惑的光芒。
“爷,您也喜欢晒月亮?”慕容汐高声问道,故意加重了晒。打死她也不相信,她和妖人的爱好措辞居然一样。
“不是,这是以前一位故人告诉我的。”妖孽望着天空说道。
故人?难道是我?某女瞬间打量起落无泪,这家伙难道易容了?可是放眼望去,她认识的人中,哪里有行为举止如此妖娆之人。
“别看了,再看也比你美。”落无泪慵懒又极具诱惑的声音缓缓响起,看了眼一旁的慕容汐,接着说道,“是辰辰。”
一听这话,慕容汐一阵恶寒。
难道说,上官瑾辰与这妖人有一腿?想到自己与上官瑾辰的种种,慕容汐心里竟有七分酸楚三分失落。
想闭嘴,偏偏又不能自己,开口道:“你和他,多久了?”
这一意味深长的问,惹得落无双嘴角抽搐,掩饰住内心的狂笑,低声说道:“你说的多久,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和他,一起,晒,月!”妈妈的,两人都好到一起半夜看星星谈人生谈月亮了,想到自己第一次被上官瑾辰强吻的情形,一种抑制不住的火焰无声怒放。
“那是人家和辰辰的秘密,我才不告诉你。”落无双一脸娇羞。
“那你们除了欣赏星空,有没有做过其他事情。”
“什么事情?”落无泪睁着那双桃花眼看着慕容汐,眼神之清澈,表情之无辜。
“啧啧。”某女想了下,找了个自己比较容易开口的形容词。
“啧啧是什么啊?”某男继续装。
“你若不装,还是我爷。”慕容汐没好气的说道,别以为你眨眨眼睛,就无辜了,你那面若桃花的容颜遮挡不住你那无比淫荡的内心。
“讨厌,你都问得人家不好意思了,那些事情这么说的出口嘛。”落无泪用袖遮面,风情无限。忽的又如想起什么,阴柔说道:“上次你不是已经选了欧阳欢,还惦记我家辰辰干什么?”
泪泪!为何放弃治疗放弃治疗!你这样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若不是中毒,便是内分泌失调荷尔蒙不协调所致。
——我是落无双不协调的内分泌线求爱抚——
“上次我是担心欧阳欢的安全,其实,我选的是上官瑾辰。”慕容汐淡淡说道,关于套话这门艺术,某女渐入佳境。
落无泪一听,冰冷如霜的脸色渐渐有了暖色,开口道:“当真?你该不是想套我话吧?”
奸计被识破,某女强作镇定,一脸正色道:“怎么会,泪爷是何许人,谁敢忽悠,我小红第一个不答应。”
“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落无泪浓眉一挑。
“那是自然,小红愿为爷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慕容汐慷慨激昂的扮演着忠狗角色。
“那好。”慵懒的声线里透着淡淡笑意,“为表忠心,你去杀了他吧,反正他也不喜欢我。”
慕容汐脸色一变,说道:“我办不到,若杀他,不如先杀了我上错竹马:萌妻来袭。”反正现在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落无双一听这话,嘴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风华琉璃的声音再次响起,
君子成人之美,看你如此深情份儿上,你去和上官瑾辰成亲吧。”
说的人不以为然,废话,又不是他嫁。
听的人面红耳赤,因为,那人确实说过娶她。
见慕容汐小脸通红却不说话,落无泪问道:“怎么?不愿意?”
慕容汐正欲开口,某男接着说道:“不愿意就算了,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做丫鬟吧。”说完还扫视了慕容汐胸前的小山。
该死,不会他真在等它们长大吧?慕容汐内心惆怅。
“爷乏了,你慢慢晒吧。这月光乃天地精华,你要好好享用。”只觉一阵微风,那抹红色便消失在半空中,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那人进屋了。
挨千刀的死人妖,我还在房顶啊。
“爷!泪爷!泪泪!”慕容汐凄凄惨惨的叫道,无人答应。
“爷!江爷!小江江!”慕容汐继续凄凄惨惨的吼叫,无人应答。
暗处的小正太看了眼屋顶上的身影,心里暗爽,死女人,叫你骗我,这次我才不会上当。
——我是风中凌乱求爱抚的小汐汐分割线——
夏国高河,皇城外。
一男子一袭白衣,迎风而立,身形如玉,不言而厉。
一群黑衣蒙面人渐渐靠近,齐刷刷跪在男子面前。
“人呢?”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回禀七殿下,属下等人翻遍夏国,都未找到少主要找之人,想必他们已经不在夏国境内。”领头黑衣人战战兢兢的说道。
“废物。”白衣男子拂袖骂道,领头黑衣人瞬间倒地,当场毙命。
众人脸色一变,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白衣男子开口道:“七日之内,若找不到人,黑骑,弃。”
“属下遵命。”跪地众人领命整齐回答,随即朝四面八方散去,很多人,背心已经打湿了。
白衣男子望着前方一片黑暗,良久未动,用那几乎小到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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