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蕙晚小小声的惊叫了起来,随即用帕子掩住自己的嘴巴,忙上前两步,她担忧自己的姐姐与这侍卫起冲突。
强忍着痛楚,侍卫的脸庞有些扭曲,额头因为疼痛而冒出了点点汗珠,然而身形却纹丝不动,咬牙说道:“恕难从命,小侯爷有命,大小姐不能出了这间屋子。”
见状,顾蕙晚忙伸手死命的拽住顾蕙蓁的手腕,口中不停的劝道:“大姐姐,平安身边侍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定然能护住他周全,你且先缓缓,别把自己急坏了。”
一松手,那簪子摇晃了两下,啪嗒的掉在了地面上,弹跳两下之后,断成了两截。
顾蕙蓁不想冲庶妹撒气,只能任由她拉着在椅子上坐定,眼眶顿时就红了。
“这是怎么了?”门口传来了一声惊讶的疑问,顾宣和依靠在洛川的身上,没想到这迷药的药力倒还挺霸道,到现在都让他手脚无力,全身软绵绵的,连走路都困难。
本来心中打定主意,见到顾宣和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这般不顾自己的安危随意涉险。哪知道一抬头就见他有气无力的样子,小脸苍白的近乎透明,顿时那点怒火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了浓浓的担忧。
“这是怎么了?可有哪儿受伤?”几乎是小跑着到了顾宣和面前,只敢抬起手来碰了碰他的小脸,一脸惶然。
顾宣和这会儿连说话都是软绵绵的,口中安慰道:“没事,吸入了一点儿迷药,休息一下便好。”
一听,顾蕙蓁才放下心来,忙招呼人将被褥重新铺好,待顾宣和躺下,闭上双眼沉沉的睡去,才小心的起身离开。招来了弟弟身边的侍卫,细细的询问他们在路上发生的事情。
直听到出现的温秉文的时候,顾蕙蓁双眸中掠过的一道厉色,若她这个时候还不明白谁在搞鬼的话,那她前一辈子就是白活了。万万没想到,这温秉文竟好似阴魂不散一般,叫人痛恨又恶心。
客客气气的命丫鬟送走了那侍卫,顾蕙蓁呆坐了一会儿之后,命丫鬟将御赐的金疮药找了一盒出来,亲自送到了被自己戳伤的侍卫手上。这些侍卫都是皇上御赐下来,专门保护平安的,且不说打狗也要看主人,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导致这侍卫对平安有了异心,那就是她的过错了。
“方才是我一时情急,不知轻重,还望你能多包涵。”顾蕙蓁声音低柔婉转,赔礼道歉的姿态放得极低,娇美的脸庞上带着十足的真诚,倒是叫那侍卫有些手足无措。
推拒不了,只能收下了那金疮药,侍卫喃喃的目送顾蕙蓁离开,忍不住伸手按了按胸口处,谁也不知道那儿贴身收着一根断成两截的白玉簪子。
顾宣和没有多想的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做梦一般,只觉得自己仿佛躺在一叶扁舟上,随着碧波晃晃悠悠的,舒服的让他想起了摇篮。
半梦半醒之间,才模糊的看清楚自己是被爹爹抱在怀里,周围的环境已经变成了熟悉的定国公府。心越发的安定下来,闭着双眼将那小脑袋又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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