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云的动作止了一下,收拾好东西,道:“我,属于我自己。”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实在掩盖不住自己的关心之情了,放下药箱,捏住她的臂膀,“玉瑾,你真的要呆在这个宫中,冒着失去性命的危险区扶持那个窝囊皇帝吗?且不说你能不能把他辅佐成真正的帝王,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你随时都有可能被曹禄中杀死!还有祝伯父!”
她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冰冷,打掉他的手,“项弘窝囊或者不窝囊我自己清楚,能不能把他辅佐成真正的帝王就让岁月来慢慢验证!如果你不想帮我可以不帮我,我没有请求你。你走吧!”
柳如云冷静下来,两人就这样互相直视了一会儿。他发现她的眼眸里多了一分冷静淡然,还有一些出乎意料的执着。
三年前的昆山之上,她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如今已经如此沉静仿若水中之月一般无法触及了。
柳如云走到门口的时候,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白瓷小瓶。“给,这是小皇帝的解药,你快些去救他。要不然,他大事未成就先殒命了。”话完,拉开门,左右看了看,背影消失在了清雅阁。
看着柳如云离去的背影,祝玉瑾的思绪仿佛飞回了三年前的昆山派,这个人当日那狠心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