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做什么?”
祝玉瑾冷笑一声,“我只想问,你听到这些话后,有什么感受?是不是有想杀了曹禄中的冲动?”
杀了曹禄中?项弘再次审视了一下这个弱不禁风的帝师,为什么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会这么奇怪?对!这肯定是曹禄中的奸计!是曹禄中让这个帝师说出这些话,来试一试他真正的心意。
项弘看着祝玉瑾,他决定不说话,只是那样看着这个帝师。
从他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这种光芒好似布满星辰的苍穹,让人分不清他的心意到底是什么,但他的双眼又十分好看,眸子仿佛一种珍贵的宝石。
祝玉瑾和项弘对视着,但突然她觉得有些心慌,他的眼神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微微的心悸伴随着一点点不知所措。
“你明白了吗?”她问着,顺手把手中的卷轴摊在桌上,道:“皇上,你看这个。”
项弘疑惑的看了祝玉瑾一眼,坐好身姿,低眼看卷轴上的内容。只见白纸黑字,字字飘逸仿佛是俊秀仙骨。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项弘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故意转头问祝玉瑾,“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