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它们只能低吟,以此來发泄心中不灭的仇恨之火。
弄巧成拙的一次意外,我们的处境,否极泰來。
我们试图穿过狗笼直接从这里出去,可是狗笼越往里去,腥臭味越重,地上黏滋滋、黑乎乎的,不敢下脚,而且狗笼后面是个死胡同,沒有开后门,所以,我们只好退出去,撬开门锁,來到铁丝网外,朝左横向步行了一段时间,才走到狗笼区的边缘,这里,也是一片黑暗。
火把的火已然黯淡,在黑暗的大环境中却依然这么突兀。
我尽量和張半瞎保持在同一排,过了狗笼区,地表接二连三地出现了一块块凸起物,凸起物略微范红,中间还浅凹下去一点,形状看起來就像牛屎,待我们再走上前,高举火把,才发现眼睛能看到的范围内,全是这种牛屎状不明物,仔细观察,我注意到每个凸起物的颜色各不相同,不同之处主要是表现在凹陷的地方,浅红、中红、深红、红中透黑。
張半瞎说:“虽然不知打是什么?但想想也晓得,不是什么善茬,你看着点走!”
真闹心,我焦躁地说:“这里到底多大地盘啊!什么时候能走到头!”
張半瞎说:“这里地势脉路紊乱,七弯八扭,横冲直撞,看不出來哪是头哪是尾,你问我,我也费解!”
我跟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入“地雷区”,谨慎地连裤脚也不敢擦到这些凸起物。
可是?也许这些凸起物嗅到了人类的气息,竟然在我们进入后,突然炸开,由内部蹦出一只只红色的娃娃,头无眼耳鼻,身似蜘蛛侠,灵活地跳蹿,其中一只跳到我后背:“唧哇”嚎叫,一巴掌打掉我的火把,再一口咬在我脖子上,我还沒反应过來,就倒下了,感觉不到痛,可能是被注入了麻痹神经的毒素。
張半瞎身手敏捷,匕首用地出神入化,三下五除二,就杀了几只莽撞的红娃。
这些红娃娃也聪明,一部分对抗張半瞎时,一部分偷偷地把我抬走,它们的身高只达到我的膝盖,却有一双纤长的手,两者之间不成比例,我不知道红娃娃要把我往哪扛,反正它们一伙人热热闹闹、马不停蹄地狂奔,像野人星期五看见鲁滨孙一样兴奋,直到我闻到一股屎臭味,红娃娃才将我放下,这里黑漆八五,看不到任何东西,人一旦失去视觉,恐慌心理便会油然而生,因为恐惧來自未知。
屎臭味涌上鼻尖,熏得我麻痹的神经都为之颤抖,我第一反应是,这臭味來得不吉利。
静候红娃娃下一步动作时,我脸上竟然出现一阵虫子爬的酥麻感,起初我以为是红娃娃的神经麻痹毒素引起的虚象,但是当真的有蛆虫爬进我嘴中,并叮咬我的口腔时,我惊醒到:这不是假象,我试着动了下手,可以动,但是反应延迟了些,这说明我身体已经在逐步解除红娃娃的神经麻痹毒素。
我吃力地将爬进嘴巴里的蛆虫舔出去,再调试双手运动,可就在这当,红娃娃突然发狂,朝我脸上、身上使劲撒土,这些土潮湿,带着屎臭味,蛆虫四处游蹿,让我叫苦不迭,而且捉摸不透的是这些红娃娃为何要拿土盖我,我当时第一个糟糕的考虑就是它们想活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