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掏出两个坑来,气势汹汹,又铁着身子一次次往树干上撞,每撞一下,老树便“咯吱”响一声,我心里便默默祷告一声。由于身在高处,又有密叶遮体,其实安全感要比在地上**裸的暴露时强得多,但是听着老树一声声的“唉吆”声,我额头上的冷汗便开始大滴大滴往脸上淌。
它的jing神旺盛,有使不完的劲,在它持续高速的一百多下的撞击下,老树竟然从两棵树头中间处裂出一道缝隙,接着,树干“咔嚓”切正中位置自动劈开,随后,树分两半分别掼在地上,我重重地摔下来,耳边刮过树叶扇起的风,夹杂着一股花香,而我抬头首先看到的是藏在树干中的一棵一人高的臂粗小树,枝叶葱绿,生机盎然。
树中有树?
来不及想双头树为什么会如此脆弱,地狱犬已经扑到我跟前,我一个跟头没翻过来,被它一口咬住脚,甩飞起来,再次掼到地上的同时,它飞速冲来,我伸手去掏别在腰间的军刀,却不及它速度,再一次被甩飞起来,手臂胳膊大腿屁股,无不负内外伤,肿胀瘀血带来的疼痛感遍布全身。
就这样,我还不敢吭一声,生怕破坏这里寂静的环境,惹得我更加害怕。
地狱犬这次准备咬我的脖子,却被我左手挡住,右手跟着是一刀,插在它的左眼中,血一下箭打得似的,迸出的血柱直shè我一脸,血腥味冲翻头脑,比小时候在树上抓到那种黑sè的天牛拧断头后闻到的味道还刺激。来不及想太多,我持刀往雾中狂奔,期望误打误撞能走出雾隐山,毕竟山应该是有限大的吧!
谁想后面传来一声巨响的爆炸声,跟炸雷打的声音一样。我一边擦脸上的臭血,一边埋头大跨步,想到地狱犬的速度快,不容易及时“刹车”,所以我选择左右拐着弯跑。而往北去,越往山中进,雾气越大,最后竟然达到伸手难见五指的程度,空气中凝结的水蒸气撞在脸上是一阵阵凉爽,眉毛头发早结了层白sè的“蜘蛛网丝”。
前面到了下坡路,我感觉我再跑就是下山沟了,果然,两边的山头高耸林立,雾气埋着,山只隐约露个头。我以为自己跑了很长时间,地狱犬应该被我丢远了吧,但我没想到我和它再次相遇竟然是以迎头撞的方式出现的,它半弓着身体,浑身布满银sè的网丝,再次作出扑咬的姿势。此时,两边黑山密林拦住光线;此时,寂静的岭上传来一声怪怪的鸟叫。
其实地狱犬和我相隔只有一米的距离,但是雾大,看起来地狱犬好像和我差之有一丈多远的样子,所以它猛地扑上来时我都没时间反应。它身子本就重,加上我的不经意,地狱犬的负荷一瞬间变得重似千斤,不过它的动量确实很大,我双手撑地都没挡住它的冲击,完全被压趴在地。
我碰到地狱犬立马感觉身体发麻,是被电的感觉,难道说地狱犬的身上这些银丝是电流的光学外形?好在电流强度不大,不能对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
地狱犬受伤的左眼此时完全恢复正常,巫婆一般恶毒的眼神盯得我毛骨悚然,而直面如此晦暗的生物,我却觉得比来自躲在未知世界里的恐惧要好上许多倍,因为人类感应未知物的恐惧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