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期间,張半瞎拍着我肩膀说:“小子!不要一直以为自己很没有能力,很没有力量,或许不久以后,你的能力会远超过我。”
我苦笑道:“我又不是练家子,一不会武功,二不会道术,怎么会超越你嘛?”
張半瞎笑笑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运气?”我想想我自己,好像倒霉的事总是能和我挂上钩,还谈什么运气。
“运气光顾人的时候是不会和你打招呼的,察觉的过程很漫长,哪一天时机成熟,它便会发生质变,让你看得很清楚。”張半瞎又拍我肩膀如是说到。
他们三人醒后,老板娘立马起身走出去。
我想到曲伯之前说过的话,他二十年前经常在这一带山里活动,又想到老板娘第一次见到曲伯的怪模样,我才想到曲伯和老板娘可能是老相好。我遂想问曲伯,结果小强一惊一乍地摇着我问:“那东西呢?红伥呢?”
我很不爽地说:“跑了跑了。”
小强又问:“我们怎么在这?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这么问,我又想起来两道疤,依然觉得不可思议,问張半瞎:“那个两道疤是不是智障啊?”
小强好奇心重,非要我说下刚才的事。我便把他们晕倒到張半瞎割手指滴血救他们之间的事大概说了遍,这下不得了了,小强忽然起立大惊小怪道:“什么?!你就这样把那人打败了?”
他说得我好像没下工夫一样,我踮着脚抵着他额头说:“我也差点丧命了,你知道吗?!”
小强老老实实地坐倒,问我:“你真的为救我们拼了命?”
我大声道:“不然呢?”
“我大伯说,愿意为别人付出生命的人都是好人。”小强说,“大妈当年就是为了他才死的。”
“啊?”我这才明白小强为什么会变得突然如此伤感。
小强像一个老者,诉说着往事:“那年,大伯和大妈出差,途中遇车祸,两个人被卡在车下,车子随时可能爆炸,由于车子严重变形,两人都只能通过车的挡风玻璃那处逃生,但是一次只能过一个人,大妈来不及多想,腾出位置让大伯先出去,结果在大妈身子爬出去一半时,车子爆炸,一死一伤。”
人对于死亡的话题都会表现得十分敏感,连一直站在旁边的張半瞎也轻声应了声。
小强一说话,就会没完没了,“我大伯一生未娶,也没有孩子。”
張半瞎说:“奥!难怪李三雄的死劫会跳到你身上,看来你是他唯一的牵挂了。”
小强低沉地说:“嗯!大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你希望我继承他的事业,对于他来说,生死存亡估计早就不重要了。”
曲伯一直想走却囿于面子不好走,小强刚歇口气,曲伯便跑出去,估计追老板娘去了。
我问張半瞎:“为什么会易容术的人这么多?”
張半瞎说:“曲尤神用的易容术,但是老板娘不是易容术,她的是青chun永驻,即使心理年龄越来越大,生理年龄却不会变。”
我说:“就像你这样?”
張半瞎说:“差不多。”
“哎!九哥!红伥,还有蒋哥说的两道疤童颜鸭嗓子的怪人是什么来头?”小强问。
蒋刚一脸的恼怒,抱怨道:“睡着正想,被搞醒了!”
張半瞎说:“那个脸上有两道疤的,是位赶尸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