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红娘,而是金山寺的法海禅师,见“两人”如胶似漆,缠缠垩绵绵,自是心中羡慕嫉妒恨,一怒之下就欲棒打鸳鸯,将长鞭镇垩压在衣袖之中,让“他们”永生永世不能相见。
可这剑的精灵复姓独孤,而非那软弱无能的许仙,自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一剑点在桑三娘手腕之上。
只闻“叮”的一声脆响,桑三娘手腕一麻,长鞭落地,若非她手腕上带着一副镔铁护腕,恐怕右腕已经被长剑刺穿
可令狐冲长剑受此一阻,不过是缓了一下,转而直刺桑三娘的心脏。吓得桑三娘,脚下连点,顷刻间已经退出五六丈远,对令狐冲心生恐惧,不愿再斗下去。
“哼,你这分明不是华山剑法,还说自己是华山弟子,莫非是冒名顶替不成……哦,我明白了,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曾将林平之收入门下,我说那个伪君子岂会这么好心,原来是图谋林家辟邪剑谱。现在看来剑谱已经到手了吧。”
桑三娘本来不过胡言乱语,可越说越感觉这就是真垩相,便是远处泰山派众人都不免信以为真。若非岳不群得到辟邪剑谱,将其传给门中弟子,令狐冲不过二十多岁,即便在从娘胎里已经开始练剑,也不可能练得如此剑法。 令狐冲只是仰天长笑。 本来对方污蔑岳不群,作为华山大弟子,令狐冲应该愤怒才对,可不知为何心中只觉好笑,更觉得眼前这些人只如井底之蛙,便是他费尽唇舌,对方也不会相信。
“哈哈哈……!桑三娘,你自己见识浅薄,我华山剑法博大精深,岂是你这种人能认得的。罢了罢了,我就用华山基础剑法领教你的高招,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剑法。"
“此话当真?”桑三娘精神振奋。在她眼中,即便令狐冲剑法如何高明,她桑三娘终归也是魔教长垩老,并非易于之辈,对方约定只用基础剑法,无异于自缚手脚,她焉能不胜
令狐冲笑看着桑三娘,只觉对方无知,不愿多说,只是微微点头。
桑三娘得此保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