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成都浣花溪边一处宽阔的宅院。
小桥流水、绿树竹楼,配上妙龄女子轻歌曼舞,似乎能让人忘掉所有忧愁。即便是袁青山称赞“把持得住”的英白罗,似乎也有点沉迷其中。
近日这里新出现一位薛姓女子,有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并且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样样俱佳,就连附近一些以文采出名的书生举子,都差她甚远。若非她是女子之身,不得参加科举,怕新科状元非她莫属。
此刻她正在溪中一处竹木搭建的舞台上跳着舞。由于这舞台贴近水面,四周没有护栏,配上四周星星点点的灯火映衬,只如惊鸿仙子一般,在璀璨星河上翩翩起舞。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洛水女神也不过如此。难怪如师兄一般不近女色,也天天来此。”旁边一身穿皂衣络腮胡子,晚间远远看去宛如钟馗再世,好不威武的中年男子,正与英白罗说笑。
“此处妈妈总要给我些面子,不如师弟为她赎身,送与师兄暖床如何?”
说着就招呼旁边侍奉的婢女。
“算了。”
英白罗叹息一声摇摇头。旁边这人姓邢,不过华山一个外门弟子,借着华山的名头,本身能力出众,才成为捕头不久,此地正在其管辖之下,即便鸨母舍不得这棵摇钱树,也不得不放手。但真正让人畏惧,不敢争夺,是英白罗。
可英白罗天天来此,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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