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对那独孤九剑还有着贪念,是以他的意志还不够纯粹,不够坚定。于是当他不在图谋独狐九剑,意志瞬间得到升华,使出了那惊艳的一剑。
“呵呵……我还是太笨了。”袁青山长声大笑,内力急速流转全身,最后方才归入丹田之中。只是这时的内力已然发生变化,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坚韧,回气速度也更快。脸上更泛出如玉般的光泽。
“恭喜师弟功力大进。”令狐冲起身递给袁青山一壶酒,随后便将自己手中的酒壶喝干。
“好。”袁青山也不推拒,爽快的喝干壶中酒水,起身飘入庭院中央,自顾自的舞起长剑。这并非华山剑法,更不是任何门派的剑法,只是袁青山随手而为。他已经不在执著于剑法的破绽,可这剑法“意到气到剑到”,在“意”与“气”的支持下,便是东方不败,方证,冲虚几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套好剑法。
天地本不全,万物皆有缺。
试问天下间,哪里有没破绽的剑法?就是那独孤九剑也充满了破绽。你一剑刺去是破绽,一拳打出是破绽,就是你在那里站定不动仍然是破绽。又如何奢求剑法不被破去。可人有高下之分,袁青山相信凭借着他的“意”与“气”,能应对任何招数。
想到这里,袁青山剑势大涨,顺势用出了金雁横空。就见场中一只海燕急速飞舞,却又转折如意,看得楼上几个师弟头晕目眩。当袁青山收剑站定,仍然分辨不出那只海燕到底转折了几次。
“大师兄。”几个师弟统统看向了令狐冲,等待着他的解答。
“好剑法,连我也分不清到底转折了几次,当浮一大白。”令狐冲说着不知从哪里拎了个酒壶,又是仰头豪饮。
“那岂不是说,大师兄你打不过袁师兄么。”岳灵珊继续追问道。在她看来,华山派里除了爹娘以外,就是大师兄武功最好。所以常用的话就有“我让大师兄打你”。现在令狐冲说自己看不清金雁横空转折了几次,她当然不信。
“若我用希夷剑法,当不会输给袁师弟。”令狐冲想也不想随口给出答案。
“哼,大师兄你又在骗我。快告诉我那只燕子到底转了几次。”
“并非是你想得那样。我虽然看不清他的金雁横空,可我看得清他的人。”
就在楼上众人讨论之时,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者来到了庭院之中,冲着袁青山当先一抱拳。
“少侠好高明的剑法,恕老朽眼拙,不知少侠出自哪家名门大派?”
袁青山抬眼看去,只觉眼前之人有些面熟,细一思索,正是十年前求到华山的龙门镖局陈总镖头。这并非他记性好,而是他十年来均在上山习武,认识的武林中人没有几个,所以才想了起来。
“哦,原来是陈总镖头。晚辈乃是华山岳师门下三弟子,袁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