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宣布等我成年后把股份转让给我,就是因为……”凌安说着说着哽咽了,说不下去了。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隐情,但她却从来都没有注意到。
管家点了点头:“舒董事说凌小姐很让他满意,他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不行了,来不及留下遗言,就提前准备了这份遗嘱。”
凌安点了点头,心头的那股子悲痛怎么也挥散不去,她还是勉强打起了精神。
筹办葬礼晏子初全程都陪伴在凌安身旁,尽管凌安并未显露出一丝的伤心,他还是清晰的感觉到她有多难过,就好像一年前前任晏总裁去世的时候,他经历的那措不及防刺入心口的悲伤。
虽然舒鸿尸骨无存,但凌安还是为他买了墓地,将他最爱的衣服、古董画卷等东西放入了棺椁。
舒鸿的墓地买在郊区一处清静的陵园,那里还葬着前任晏总裁晏雨和凌安的亲生母亲文晴。
所以选定好舒鸿的墓地,找好人定做墓碑后,晏子初和凌安分别来到了晏雨和文晴的墓前。
凌安站在文晴的墓碑前,一时间有些呆愣,仿若与记忆中前世的自己重合。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她每当遇到难过的事情总会来母亲的墓前,对着墓碑倾吐心事,就好像母亲就在跟前,在听她说话,在温柔的看着她笑。
但此时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伸出手摩挲着墓碑凹凸不平的表面,反反复复,直到晏子初走到她身后,她也没有察觉。
晏子初缓缓走到她身后,她的长发被拢到一侧,露出了白皙的脖颈,清晰可见淡淡的红色印记,晏子初缓缓伸手抚上了那个印记。
那种第一次看到时的熟悉感再次出现,恍然间眼前好像出现了朦胧的景象,好似是一个墓碑!
只是墓碑上面的字却看不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种感觉并非是错觉!再加以推测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在过去的某一个时间他曾经对这个印记留下过很深刻的印象!
回过神来,他听到了凌安微不可闻的抽泣声,他抬起手直接把凌安揽入怀中,轻轻的安慰道:“别伤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凌宅,陈淑接到电话,那个被收买的保镖已经认罪了,称陈汉是被他强迫去帮忙的,并未参与其他,只是负责看守舒鸿而已。
接着,其他被抓的保镖也都附和着,毕竟有人把罪全担下了,自己就没必要多此一举拆穿了。
警察们表示缺少证据还需要再调查一番,而局长也打了招呼这个案子一定要万分重视的办好!
因而,陈淑带了钱去保释陈汉的时候被拒绝了。她的心里万分的焦灼,在安抚了陈汉之后,打算带点东西去找找局长攀攀关系什么的,她觉得毕竟已经有人认罪了,保释一个罪责轻的,还是不怎么困难的。
但是,局长却对她避而不见,毕竟跟徐氏这样实打实的名门来说,区区一个嫁入豪门的女人根本不够看。
保释不成,攀关系碰壁,陈淑也不得不紧张了起来,她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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