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舀粥汤,直把老头子哄得心花怒放,不知道第几次在这对小夫妻面前提及:“将来孩子还是像锐哥儿这样的好些……”
皇甫锐面上不变,心里直点头,孩子的确是像他比较好。
祁瑶枫每次都被这老头冷不着地捅上一两刀,渐渐地习惯了,唉,其实她也觉得孩子将来像相公比较好,但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
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身上掉出去的肉继承自己身上的优良传统呀?
但是有必要明说出来吗?
所以每当药老头捅刀子的时候,祁瑶枫也会毫不犹豫反捅回去,轻飘飘的道,“是呀,还是像他爹好点,没什么习医天赋。但孩子小潜力大,到时候师傅可就多担待点,要是砸了您的药鼎毁了您的药库,您多看看徒儿的面子不要跟他计较,毕竟孩子也是听您的话,像爹不像娘。”
药老头不满地瞪她,吐言道,“这说得什么话,你身上也就那点天赋看得过去,要不传给我徒孙传给谁?”
祁瑶枫小心肝再次被捅了一下,这老头说的是人话,是人话吗!
什么叫她身上只有那点天赋呀呀呀!
皇甫锐凑到她耳边轻语,“别听他的,在相公眼里谁人也比不得你美好!”
祁瑶枫瞬间原地满血复活,重拾自信!甩了药老头一眼,直接领着相公回房。
一番云雨过后,祁瑶枫躺在他怀里有些慵懒疲倦,小手指在他胸膛的小枸杞上画圈圈,咕哝道,“我怎么感觉我们是主人家饲养用来配种产小猪崽的大猪呢?”
销(河蟹)魂过后皇甫锐也是神态满足,拿着她作怪的小手凑到嘴边轻吻,“你是大母猪,我是大种猪?”
祁瑶枫咯咯发笑,仰起红晕飞霞的小脸,“可不像么?”
“像,像极了!”皇甫锐哈哈一笑,一个翻身又将人压在身下,低沉桑音道,“大种猪可要来播种了,小母猪可休息够了?大种猪多多努力了,小母猪才能早日怀上小猪崽。”说着就开始亲吻她敏感可爱的小耳垂。
刚刚才做完还来呢!
祁瑶枫伸手刚想把男人那作怪的俊脸抬起,突然胸腹之间毫无预兆地升起一道恶心,慌忙把他推开面朝床外一阵干呕。
皇甫锐吓了小跳,忙过去轻轻拍抚她的背,有些受伤的道,“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小妻子这是嫌弃他么,明明做的时候她也欢喜不已的呀,怎亲吻了两下就恶心地干呕了?他身上不臭呀!
祁瑶枫干呕了好一阵子,什么也没呕出来,缓过气来没好气地瞪他,“都说别乱来了。”接过他下床倒来水喝了,吐了口气这才舒服下来。
“娘子,你老实说。”皇甫锐坐回床铺,此时他上身不着半缕,坐在床上闪着两只受伤的凤眸对着小妻子,“你是不是厌恶为夫了?”
祁瑶枫最受不了他这副她是负心汉的表情了,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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