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孩一样,小弟弟又短又小?呵呵,就算又大又壮又能怎么样!”
“这个坟墓我本想挖一丈深就行了,可是挖着挖着,这大概挖了五六丈深了,挖了两天三夜了,把这个山头都挖平了,可是我还想挖,因为这样可以和你多说说话!”
月葬时光花葬情,土葬躯体泪葬心。
眼泪这东西,有时候是流不干的,我流了三天三夜,发现自己心已经麻木了。
我还是把清汝埋了,然后起身,向万象城走去。
我突然明白小破孩为什么喜欢祸害人了,因为它也被祸害了,它极度的愤懑和不平,心理扭曲了,从祸害人中,他才会感到自己不是唯一悲惨的人,才会找到平衡。
因为,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我荒诞不经的笑着,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反正觉得笑声比哭还难听。
“喂,喂・・・・・・傻瓜!”身后传来动听又熟悉的声音。
我一呆,身子钉在当地,心跳的快要从口中飞出来,我想哭,更想笑。
我不敢转过头,我怕,这是做梦。
“有力气哭三天三夜,怎么没有力气回头看看呢!”好听的声音里带着调笑和戏虐。
我回过头,转过身:“你能不能不装鬼吓人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飞奔到坟头,把这个装神弄鬼又美的倾国倾城如梦似幻的女人抱起来。
“啊!”我大叫一声躺倒在地,痛苦的翻滚起来。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现在很虚弱,我也是刚刚恢复了些力气啊!”清汝惊慌的扶向我。
“别碰我!”我痛苦的大叫,我现在感到全身疼痛,就算是风轻轻吹一下都要痛彻心扉。
“糟了,天劫被打断・・・・・・我们会发生异变的!”清汝看着天空,忧心不已的说道:“你的身体・・・怎么了!”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皮肤骨骼发胀,似乎已按照非常理的方向突出和生长。
清汝突然身子一软倒地:“我怎么了・・・・・・好累,好虚弱,这是天劫被打断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