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嘲讽声从空中传来,四个巨大的猪身蓦然出现在空中,如同四个威风凛凛的煞神般戏虐的俯视着我们。
雀妖刚飞起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拦下,她慌乱的向我们靠拢,妖娆的身子不自觉的瑟瑟发抖,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也难怪,被困了这么久,在将要逃出生天的刹那再次身陷囹圄,这样的转折确实让人崩溃,喜剧变成了悲剧,是谁都心凉。
一股股强大的威压从四面八方传来,我们不自觉的靠拢在一起,凝重的望向丑陋又骇人的猪头怪。
“你们想自行了断还是要我们动手?哦,我得告诉你们,我特别喜欢生吃活的内脏,那味道,啧啧,简直是太美妙了!”
为首的猪头怪咧着长长的大嘴贪婪的笑道,一缕口水顺着他的獠牙滴滴落下。
如果猜的没错,我们中只有媚悦能击杀猪头怪,以猪头怪的速度和法力,也只有媚悦能够逃脱,而我们几人则非死不可。
以我的遁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也可能能逃脱。
想到深情款款的伞妖,重情重义的牛烘烘,外冷内热的螟蛾妖,在一触即发的战斗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做了一个决定。
“遁!”
我眨眼出现在四个猪头怪身前,红刃划出一道刺目红芒抹向四条粗壮短黑的脖子,而我身子扭动,像一道青烟一样飘向四个向铁塔一样的身子,冲着黑乎乎散发着腥臭的猪身各拍出一掌。
我用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最澎湃的情感,最决绝的态度发起了抢攻,如果红刃杀不死猪头怪,就希望强身经能够克敌,能够把四头山一般的猪身吸成干尸。
如果红刃和强身经都没法杀死它们,就希望我飞蛾扑火的举动,能为其它人的逃跑争取到一点时间,一点逃跑的时间。
虽然,我知道自己非常的一厢情愿。猪头怪哪里是我这种身手能杀死的,但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吧。
血花飞溅,红刃将第一个猪头怪的脖子砍破了,将第二个猪头怪的猪鬃砍下一丛,被第三个猪头怪一把打飞,第四个猪头怪恼怒又冰冷的看向我。
那眼光,如同一柄粗粗的长剑插在心口,让我浑身烧痛。
从动手到红刃被打飞,整个过程只用了眨巴下眼睛的时间。
“快跑!能逃出去一个算一个!别让我白死了!”我大冲媚悦水牛妖它们大吼一声。
手掌已经按向脖子里溅着血花的猪头怪,这个猪头怪眼中露着难以置信又愤怒已极的神色。
等我一掌拍中它的肩头时,它才反应过来,举起比我身子还粗的手臂,狠狠的拍下来。
此时,我和四个猪头怪,形同兔子搏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