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赵远山自是欣喜不已的赞同,连声夸奖赵雨壮长大懂事,陈喜梅则疑惑的盯着赵雨壮看了好一阵,以为赵雨壮为此会解释些什么,谁知道赵雨壮什么都没有说,陈喜梅心底猜测是不是葛先生又托梦跟儿子说了些话,用来点醒他。
其实,赵雨壮来拜年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不想把祖孙两人的关系弄的如前世一般老死不相往来,毕竟有着父亲赵远山这个大孝子这一层关系,他不想让赵远山以后难为人子。虽说赵雨壮想缓和关系,但没想过要把两人的关系提升到相亲相爱的地步,至于以后会不会变得如此,那就以后的话以后说,目前他真的是纯粹的跑来拜年,没有任何一点不纯的动机。
孙玉华当真是没有料到赵雨壮会在今年的大年初一跑来拜年,算算祖孙两人也有三年没有见面了,本来还有点欢喜的情绪一想到赵雨壮口无遮拦地在木船社到处说她坏话的事情,她就高兴不起来,沉下一张老脸,冷哼一声地扭过脑袋。
赵远山走到孙玉华身前,双手提着赵雨壮将他放到地上,笑着对孙玉华说道:“妈,身体可好,我们一家子给您拜年来了。”
陈喜梅推着三个女儿上前,紧跟着赵远山的话,接着堆笑着问好:“妈,新年好,祝您老身体健康。”
赵雨虹四姐弟事前就已经约好,最后整齐高声的送上祝福:“奶奶好,祝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伸手不打笑脸人,孙玉华就算再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媳妇以及这四个孙子女,但看到这一大家子姿态放得如此低,她也不好没甚表示,只得冲他们点点头应道:“你们到了啊。”
赵翠花这才看到赵远山一家子全部穿着新做的衣服,特别是四姐弟大红的围巾显得特别闪眼,原先对赵雨壮前来的讶异立即变成了不屑,想着穷鬼也有吃饱饭的时候,吃了饱饭就想向人炫耀。不过,心里再如何不屑,她也不需要表现在脸上,将挎在脖子上的皮包取下,不似孙玉华脸上不见一点喜色,她倒是虚假热情的笑道:“哥哥,嫂子,你们家里坐坐。”转头眨着眼睛冲戴鸣训道:“戴鸣,你多不懂道理,你舅舅舅妈过来,你都不喊人!”
躺坐在孙玉华怀里的戴鸣很不情愿开口,懒懒的冲赵远山夫妇叫了一声“舅舅,舅妈”,就算完事。
几乎同一时间,听到赵翠花的言语,陈喜梅也不甘落后,跟着教训起自己的儿女道:“戴鸣小,不懂道理,赵雨虹你都快上初中了,难道也没有家教么,还不快带着弟弟妹妹喊小娘娘!”
赵雨虹无端的被母亲训斥,心里无法接受,申辩道:“我们本来是要喊人的呀,小娘娘先开口说话了,我们总不好。。。。。。”
申辩的话还没有说完,赵雨虹就看到陈喜梅投射过来的不悦的视线,赶忙拽着赵霞赵霙说道:“小弟,小妹,我们一起喊吧。”
然后,四姐弟这一次不再整齐划一的出声冲赵翠花喊道:“小娘娘,新年好。”
赵翠花笑脸如春天,连声答好,叫上孙玉华,率先往自家宿舍而去,孙玉华抱着戴鸣前后脚跟着,赵远山一家六口则走在最后。
一家六口进入宽敞的大客厅,陈喜梅笑着将手中提的节礼放在大方桌上,孙玉华坐在高背木椅上瞄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从大方桌上的塑料托盘里抓起一把咸辣蚕豆瓣,嘎嘣嘎嘣的嚼起来。
赵翠花去往装饰橱里去玻璃杯的时候,也扫了一眼陈喜梅丢在大方桌上的节礼,望过去还是跟前几年一样的便宜货色,桂圆、蜜枣、小麻饼、大京果各一袋,云片糕两条,真是不值两个鸟钱,去年还用些便宜的茶叶招待赵远山夫妻两人,今年索性连茶叶都不放,直接倒上两杯白开水,递到两人身前。
赵远山接过玻璃杯的时候好似不太高兴,不过没有作声。陈喜梅一直认为赵翠花是个奸猾刁钻的小人,自己没有必要跟她一般见识,陈喜梅装作喜笑颜开的一边接玻璃杯一边连声感谢,一副宠辱不惊的做派,弄得赵翠花自己都觉得自己显得太小家子气。
赵雨壮自打进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随即就饶有兴趣的看着孙玉华吃零食。孙玉华喜欢吃蚕豆,巴结讨好自己母亲的赵翠花自然会花些小钱从高资百货大楼买来孙玉华最爱吃的零食——咸辣蚕豆瓣——来表现自己的孝心。
孙玉华看到赵雨壮一直盯着自己看,以为赵雨壮想吃,深为赵雨壮的馋相感到好笑,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羞辱一番陈喜梅和赵雨壮,于是不坏好意的再从塑料托盘里抓起一把蚕豆冲赵雨壮奸笑道:“诺,想吃啊,拿着!”
正喝着白开水的陈喜梅听到老太婆满怀恶意的言辞刷地变了脸色,放下玻璃杯,转头怒看赵雨壮,赵雨壮却被孙玉华的装腔作势给彻底逗乐了,心想这老太婆还想学古人来个“嗟来之食”,他看孙玉华大嚼特嚼干脆蚕豆瓣,完全是被老太婆的一口好牙给吸引过去的,想到了上辈子在航运公司内疯传的一则谣言。
乡间传言,“人老,牙不好,全家活到老”,意指人老了,牙齿全部掉光了,那么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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