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菀在听完景弈成的话后,也深感这个决定不好做,沉默思忖了许久才说,“皇上觉得东山峡关还能守得住多久?”
景弈成紧紧蹙了下眉,虽然不愿承认,可还是说道,“照如今的情形,顶多十日,除非再向东山峡关增派兵力。”
“既然如此,那不如趁着还未折损多少兵力之时退守华都城,华都城虽然是华宫的最后一道屏障,可这道屏障却远比东山峡关要坚固,皇上只需尽可能守住华都多些时间,援兵的事哀家来想办法。”
景弈成有些惊讶的看向叶菀,“母后有什么办法?现下叛军已经切断朝廷和边关守军的联系,根本无法调动更多军队。”
叶菀只是垂眸一笑,没有回答景弈成,钟念看了看景弈成的面‘色’,说道,“皇上先请回吧!娘娘这几日身子不大舒服,需要静养。”
景弈成面‘色’微滞,看了叶菀一眼后退出寝殿。
叶菀拿出连日来一直藏于袖中的‘玉’牌,紧紧握在手中,似乎下了什么决定。钟念犹豫了片刻,问道,“娘娘下定决心求助北晏了吗?温质子为人正直可靠,既然曾答应过娘娘,就该不会拒绝娘娘的请求。”叶菀握着‘玉’牌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叹声道,“人都是会变得,温质子如今已经是一国之君,做任何事都会先考虑北晏的得失,可如今除了他,我不知道还能求谁帮忙,不如就赌这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