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心中存有恐惧。
叶菀淡然一笑,说道,“战争的结局无非两种,要么赢,功成名就,要么输,一败涂地,自古以来,哪朝哪代不是在战争中建立,又在战争中消亡,皇上既然登上帝位,就要有必胜的气势,不然凭什么让将士们为你牺牲流血?这种气势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实实扎根在内心。”
景弈成双眉紧蹙,不解叶菀眼中的那份坚定从何而来,“儿臣不是不想,可现在实在没有凭恃的东西,儿臣何来的信心?”
叶菀垂眸看向腕上的翠‘玉’手镯,轻轻笑道,“真要到了最后关头,哀家自然还有别的办法,皇上不必问办法究竟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哀家一定会保住南周,这是哀家对先帝的承诺。”
景弈成看着叶菀漆黑无底的双眸,似乎想从她眸中探究出什么,可叶菀却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叶菀将案上的锦盒推向景弈成,说道,“皇上把这个收好,安定王不是说他才是天下之王吗?可没有这枚印信,便算不得天下之王。”
景奕成疑‘惑’的打开锦盒,突然惊讶道,“是睚眦印!母后怎么会有睚眦印?”
“皇上从前见过睚眦印吗?”叶菀惊讶于景弈成竟一眼就认出了睚眦印,这枚印一直在她手中,按理说景弈成不该见过。
景弈成将锦盒捧在怀中,摇了摇头,“儿臣只是听父皇说起过,睚眦印在司徒将军死后便从世间消失,父皇他一直都很想找到这枚印章,可是为何???”
叶菀抬眼看向景奕轩,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让景弈成突然住了口,“有些事皇上不必问的详细,若哀家想说,自然会告诉皇上,时候不早了,皇上回去吧!”
景弈成跪安离开,叶菀疲惫的靠在软榻上休息,可钟念却盯着窗外景弈成离开的方向许久不动,眸中有不甘和怨恨。
叶菀看向屹立窗边的钟念,叹声说道,“是觉得就这样把睚眦印‘交’给皇上不甘心吗?”
钟念垂下眼帘,眉心拧成一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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