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念叶菀,所以想阻止景弈成送如‘玉’出宫,最后与景弈成闹得不欢而散,直到现在两人依旧堵着气。
叶菀叹了一声,语重心长道,“哀家从前曾与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跟皇上置气,皇上虽然待你与别人不同,可不代表这份感情永远不会变,后宫里的‘女’人只会多不会少,你要想办法在皇上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你对如‘玉’的这份情谊,哀家心里知道就行了,趁着今日去看看皇上吧!”
杜思凝默默垂下眼帘,掩饰眸中的湿润,她义无反顾的跟在景弈成身边,是因为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不曾想才短短数年,她就要为了维系这份感情费心经营,人生那么长,她突然觉得前路变得十分‘迷’茫。
叶菀轻轻牵起杜思凝的手,与她推心置腹,“任何一份感情都需要经营,无论是普通人家,亦或帝王之家,如果只一味任‘性’自‘私’,总有一个人会先厌倦,帝王之家的感情要更加小心翼翼的去维护,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些道理,不过到那时就难以挽回了,现在你只管照哀家的话去做。”
杜思凝点了点头,“臣妾都听母后的,可若是皇上还在生臣妾的气要怎么办?”
“不会的。”叶菀将杜思凝按坐在妆台前,往她几乎没有装饰的发髻上,‘插’了几支鎏金的牡丹和一直垒凤步摇,笑看向镜中的杜思凝,“哀家了解皇上,他心里肯定早就不气你了,只是碍着面子不好先低头,你主动示弱,他一定会比从前更加疼惜你。”
杜思凝羞涩的低下头,“母后惯爱笑话臣妾,臣妾只是妃妾,哪敢祈望君恩疼惜。”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是皇家的轿子正儿八经抬进宫的,虽说不是正宫,但地位却远远高于其它嫔妃,千万不可妄自菲薄。”杜思凝抬眸感‘激’的看向叶菀,“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叶菀和杜思凝相视而笑莫逆于心,两人之间早已超脱了长辈与晚辈的关系,更像是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