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成虽然已经是一国之君,可是在叶菀面前依旧觉得撑不起气势,低头说道,“儿臣接到母后的消息后,已经连夜派人赶往东山峡关给邵将军送信,东山峡关是南周最后一道屏障,如果失守华都便岌岌可危,只是儿臣还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派人去边关?”
叶菀沉眸想了片刻,摇头道,“安定王在边关的几年,几乎结‘交’了所有掌有兵权的将军,其中肯定有人已经投靠了安定王,现在咱们不可打草惊蛇,不然只会让安定王加紧谋反计划,皇上要尽快安排好华都中的防卫,尽量撤换与安定王有关联的官员,免得到时他们里应外合。”
景弈成应声起身道,“儿子这就去安排,宫里的事还望母后替儿臣照应,皇后现下怀有身孕,怕是压不住宫里之人。”
“这话不用皇上‘交’代,哀家会看好后宫,让皇上安心处理前朝。”
叶菀送景弈成出了寝殿,抬眸看向边关方向,景澈此时前往边关的意图再明显不过,看来他早已经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叶菀原本以为太皇太妃在宫中,景澈即使有谋反之心也会有所顾忌,如今才知,她终究小看了景澈的野心和狠厉,在至高皇权面前,就算是母亲也可以牺牲。
不久后,一则惊天的消息在南周渐渐传开,据说安定王的封地出土了一座石碑,是几个通河渠的苦力在河道中挖出的,而且传言说,石碑出土的一瞬漫天霞光,竟是千年一遇的景象。
石碑上洋洋洒洒写了一篇类似天启的文章,无非是说当今皇帝无道,而安定王才是天下之主的话,如此卑劣的手段让人听闻不禁感到荒诞,可在安定王的封地却引起了不小轰动。
封地的百姓纷纷走上街头,祈求安定王自立为帝,安定王自然是百般推脱,无非是要表现出自己重情重义,不忍对亲侄子下手,而最终还是选择顺应民心,不得已才起兵谋反。
虽然已经料到景澈早晚会有此一举,可消息传到华宫后,还是让叶菀颇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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