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奴婢让好几个人看着呢!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反倒是娘娘,寒毒还未完全退去,又发起高热来,让别人照顾奴婢可不放心。”
叶菀凄然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侧头看向窗外皑皑的白雪,“这几日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钟念替她掩好被角,说道,“娘娘别管这些了,宫里这几日最轰动的事,就是娘娘身体突然抱恙,您不让人来探望,宫里的人就越好奇,都在猜您为何突然生病,奴婢已经特意嘱咐了咱们宫里的人,不让泄‘露’文馨的事,连皇上也不知道。”
叶菀点了下头,“皇上生‘性’多疑,一定会派人暗中调查,其实也没必要特意瞒着他,皇上想要‘弄’清楚这件事,办法有很多,瞒多了只会适得其反。”
“出了秋言这样的人,娘娘也不想的,奴婢是怕皇上知道了疑心娘娘,皇上‘性’格多疑比先皇更甚,从前养在您身边时,就对您多有防范,若是得知了秋言的事,怕会更不信任您了。”
叶菀哼声冷笑,面上尽是不屑,“我与皇上从来就没有过信任,连抚育他长大的成德妃都能毫无顾忌的利用,我又算什么?如今大家只不过是在同一条船上,等这艘船散了,我和他说不定会立刻就会成为敌人。”
钟念也叹了一声,无奈道,“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等解决了安定王,娘娘也没有必要再留在宫中,娘娘对南周已经仁至义尽,不该再将人生困在南周的江山上。”叶菀微笑着垂下眼眸,“前世我一直认为自己和这座江山永远也不会分割,可今生却恨不得远远的逃开,世事就是这样不可估计,彼时蜜糖今日砒霜,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回来,不该再踏足宫廷。”窗外积雪压断了树枝,‘扑簌’一声,仿佛在回应叶菀的话,钟念别过头掩饰眸中垂下的清泪,如果当初不是她‘逼’着叶菀回宫,也许今日便不会有这种结局,即使不能报仇,可大家依旧都会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