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疼臣妾,所以才看似对臣妾疏远,只是许久没有向母后请安,臣妾心中十分想念母后,所以今日得知母后来御园赏梅,臣妾便跟了过来。”
叶菀拉过杜思凝的手,说道,“哀家这些日子也十分想念你,从明个儿起就来紫竹轩请安吧!贤妃那边哀家会好好安抚,有了这次的教训,下次可要长记‘性’了,皇上政事繁忙,后宫的事不可能考虑周全,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杜思凝郑重的点了下头,福身道,“臣妾记住了,臣妾会对贤妃礼敬有佳,不让皇上和母后为难。”
叶菀笑着搭上她的手臂,起身说道,“既然都来了,就陪哀家一起赏梅吧!这么好的景‘色’,哀家独自一人赏看也怪可惜的。”
“怎么会可惜呢?这些梅‘花’若是知道能入母后的眼,一定会开心的不得了呢!”
叶菀笑嗔了杜思凝一眼,“你这丫头也是越来越会奉承了,哀家这些年听得奉承之言还少吗?再说这样的话,小心哀家罚你。”
杜思凝笑而不语,钟念替她解围道,“别人说出来是奉承,可贵妃娘娘说出来却不一样呢!”
“怎么个不一样法?你今日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哀家就连你一起罚。”
钟念笑笑道,“其实太后和贵妃原本相差不了几岁,若不是有辈分在这摆着,说是姐妹也可以的,太后您处处维护贵妃娘娘,可不就像是姐姐一样吗?妹妹夸姐姐几句,哪里就是奉承了?”
叶菀掩口轻笑,“哀家竟不知原来你也这样会说,不让你去做个代诏‘女’官真是屈才了,改明个哀家就去跟皇上举荐,让你到御前做代诏‘女’官去。”钟念佯装惶恐的福身道,“太后娘娘可饶了奴婢吧!奴婢哪里有那个本事,能做代诏‘女’官的都得是世家里响当当的才‘女’,奴婢肚子里这点墨水,怕是往御前一站就‘露’馅了。”叶菀几人有说有笑的在梅园中游玩,冰冷的梅园因为有了笑声,仿佛也注入了活力似的,连树上的梅‘花’看起来,都比方才开的更盛。